够了吗（微） (第5/7页)

 “为什么不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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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平。”

    “你今天只说了一件。”

    许闻溪被他逗笑。

    “你还计数？”

    “跟你学的。”

    她看着他。

    厨房里光线很暗。

    只有手机反S在墙上的微弱亮光。

    周砚临站在那里。

    眼神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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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因为她刚刚崩溃过，便把她看成更脆弱的人。

    也没有借这个机会，将昨天那场被她逃开的感情谈话继续推进。

    他甚至没有问——

    现在是不是更愿意相信我一点。

    许闻溪心里某个地方忽然软得厉害。

    “周砚临。”

    “嗯？”

    “你为什么不问我昨天的答案？”

    男人看了她几秒。

    “因为今天不是适合问答案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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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

    “你现在需要的是有人陪。”

    “不是做决定。”

    她喉咙忽然发紧。

    她不知道是不是刚才的恐惧还没有完全过去。

    也可能只是这个人每次都太准确。

    准确到她很难继续保持防备。

    许闻溪放下水杯。

    “你能不能……”

    她停住。

    “什么？”

    “抱我一下。”

    周砚临走近。

    仍然先问：“现在可以？”

    “嗯。”

    他抱住她。

    许闻溪这一次没有只靠在他肩前。

    手臂主动环住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