赎罪修改版_第一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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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 (第2/2页)

他体内的东西肿了几分,顶得也更用力,回回都是深入却舍不得拔出。

    纪初感到呼吸都变得困难,体内rou刃比刀刃锋利,生剖着他的肠道,戳着他甬道最深处,绞着他的胃。

    好像故意要让他难受,身上的男人不单用地上的铁链穿过他的脚踝,将他绑成羞耻的更容易肆意侵犯的姿势,cao进cao出的同时,大手还掐着他的伤口,把浅浅的伤口撕得更大。

    纪初大叫着,又痛又想吐,心理上生理上的双重排斥,让他不管不顾的连声哀求,“不要,不要,求你出去……”

    头顶的人根本不管他,大约为了他不好受,更加大力顶动。

    纪初只觉得五脏六腑在被冰冷的铁杵狠狠的绞,他疼得说不出话。

    大概是太紧涩,压着的人动得不容易,但为了折磨他,他每次抽动都是狠狠的抽出,在狠狠的顶入,顶得纪初整个身子都弯曲像一只在油锅里挣扎的虾子。

    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移了位,原本就痉挛的胃部,越发抽搐,疼痛恶心交叠,胃里翻江倒海,他咬着牙关,强忍着。

    然而他一低头,看见那样狰狞的东西在他体内进进出出,想到他们都是同性,而那里也并不是用来捅的……胃里东西就止不住翻涌,最终到了某个节点,还是哇的干呕出声。

    没呕出什么东西,他从早上起就没吃饭,胃里什么都没有。

    但身上的讨伐停止了,埋在他身体里的庞然巨物骤然撤离,带出黏稠,纪初觉得那是血。

    原先满是铁腥味儿的空间多了浓厚的腥檀。

    纪初更觉得恶心了,不管不顾扒着床沿就开始吐,吐得血都快出来了。

    男人就在头顶冷冷地睨着他,须臾之后,他听到他说,“既然这么恶心,我就让你吐个痛快。”

    纪初还没明白过来什么意思,密室门被重重打开。

    四个壮汉,鱼贯而入,两人拿着钳子,两人拿着水壶。黑色的壶嘴,热气腾腾。

    后面的事,时隔多年,纪初想起来都觉得是噩梦。

    几个人扑过来,压住他的四肢,掐着他的下巴。尖嘴圆壶,对着他的口鼻猛灌。

    纪初呼吸不能,灼烧顺着他鼻腔咽喉直抵胃部,又顺着热痛反流回口腔,呕吐不受控,胃部在极速胀大,眼前有好多人影我晃。

    有一瞬间,纪初恍惚回到小时候,那是一个刮大风的隆冬,姜蔓带他去乡下玩,赶到村口,村口有家人户在杀年猪,纪初感觉自己就好似那砧板上的绑死的畜牲,一大群人在旁笑盈盈的围观指导,看他怎么被开膛破肚。

    没人会有这么重的口味,对着一个满身污秽的东西抒情,那人指挥人灌了他满满一壶便走了。

    纪初彻底的说不出话,只能蜷着身子呜咽抽搐,铁链绕在他手腕脚踝,他像只被命运缚进的秋蝉,动不能动,挣不能挣,任虚空中伸出的几双黑手拽他的脚踝一步步拖向死亡深渊。

    不知过了多久,纪初奄奄一息趴在那里。

    密室来了两个人,大约是来清理的,看见密室角落狗链拴着的那个浑身赤裸,满身血污的东西,过去踢了踢,捏着鼻子,“不会死了吧。”

    “哪儿有这么便宜的事。”

    有点挡着道了,那人把链子扔远了点,一边冲地一边唏嘘,“可怜哟,好端端一个人被折腾这样。”

    另一个人朝地上呸了口,“呸,他还可怜,他把小姐害成什么样?他这样是罪有应得,有什么好值得同情的。”

    话虽这么说,刘妈想起自己在乡下上学一边大的大孙子,听说这个年轻人已经保送北纲了,这么好的苗子,怎么就在这种节骨眼上犯糊涂,闯那么大的祸事,她想蹲下来看看究竟。

    随行的搭档在旁边催促,“你扫那边,我冲这边,随便扫扫得了,费哪儿劲儿干什么,这种人哪儿稀得躺干净的地方。”

    一分钟后,等房间又恢复平静,那双结着血痂的手在黑暗中动了动。

    有时候命运的变幻无常总是让人防不胜防打得人措手不及。丰沛人喜欢拜海神,每逢海神圣诞,家里都要张灯结彩,洒扫上供,祈求学业有成,事业亨通,家庭美满,比春节还热闹,纪初以前是从来都不信这些的,父母出事后,他忙着学习还有生活,也根本顾不上这些,活人都吃不饱的时候,有什么好的总是要顾着活人,只是后来发生的这些事,又让纪初不得不反思,是不是因为他心里的不尊敬,所以海神娘娘才要降下惩罚,将他推到这种进退两难别无选择的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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