赎罪修改版_第二十六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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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六章 (第2/2页)

送上他身边的那些小东西美妙得多。

    于是光是嘴唇厮磨还不够,他还要更暴力地去侵害,去毁灭,也容不得对方有一丝反抗和拒绝。

    一手扣着对方的头,一手掐上那截本就伤痕累累的脖颈,尽情忘我的入侵。

    男人全程被提着,像只任人宰割的小兽,挣不得动不得,或许还想到了什么不堪的回忆,睁得浑圆的眼睛,眼泪无声地流。

    一头的陈钦终是看不下去了,弯腰一把推开沉浸其中的陈牧,“二哥!”他把人扯起来护在身前,沉声说,“别在弄他了。”

    陈钦那一下推得倒是不沉,陈牧就歪歪的撑着身子回味似的舔着嘴唇,望着陈钦肩头那片颤抖的发梢,目光贪婪嗜血,宛若吐着蛇信子的毒蛇,盯着一只无处可藏的小麻雀。

    纪初身躯不由得一抖,越发拽紧陈钦。

    身前的身躯抖如蝉翼,像攀一根浮木,紧紧伏在他肩头,男人是从头至尾都没有发出一丁点声音的,就是连呼吸都很轻,但陈钦感觉到有什么温热的东西浸湿了他的胸膛,烫得他胸口一紧,下意识将人搂得更紧,望着地上的他二哥开口,不知道是在替躲在身前的人说话还是真的不明白,“二哥,我就搞不懂了,这玩意都伤成这样,你怎么还能有这么高的兴致。”

    你原先不是性冷淡吗?当然最后这把盐陈钦没洒。

    把地当床了,陈牧双手撑地动都不动,目光也未动,紧盯着陈钦怀里的小麻雀,心说何止有兴致,到现在他都想当场把人剥光,从头到尾重新盖上自己的痕迹。

    他不是玩不开,以前下头特意送到他床上的那些小玩意儿也不都全干净,他都无所谓,尽管他基本都没怎么碰过他们,但这个小东西不行,他是他第一次有想法要碰的人,是他选中要陪他进地狱的人,他不喜欢他身上留着别人的气息,如果可以他甚至不想要老三甚至大哥碰。

    “他现在身上全都是阿华那个狗东西的痕迹,看着碍眼,”说到这里,陈牧忽然顿了顿,笑得邪气,“他现在这样,难道你看着不碍眼吗?老三?”

    “……”碍眼,当然碍眼,陈钦蹙了下眉,实话说,他还想了不止一次,从把这人的赤身裸体裹进毯子之前,他就想过。

    他们兄弟三,论道德败坏,口味新奇,谁都不落下层,也算臭味相投。

    甚至毫不夸张地讲,就在刚刚他在门口看到他的一瞬间,他都还在想,这么快就没事了?那是不是他来做一次也没事?其实陈钦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这么执着的要把阿华留在他身上的痕迹抹掉,他只是很清楚,胸前这个人身上带着别人的痕迹他很不开心。

    是人都自私,他更甚,从小到大,他都只管自己开心,至于他的所作所为会不会让别人痛苦不在他考虑范畴内,可人的情绪就跟海面上的云一般,变化莫测,就连自己都把握不住,明明前一秒还想把这人扛回房间扔到床上压下去,却在看到他揪紧衣服哆哆嗦嗦看向他的一瞬间都土崩瓦解了,他不知道怎么回事,大约他不想他把他和那个阿华相提并论。

    怀中的男人似乎是吓傻了,胸口的衣襟越来越黏,陈钦心里越发不是滋味,忍不住低头吻了吻他的头顶,哑声道,“没事了,没事了,有我在以后都不会有事的。”

    纪初又开始麻木,陈钦的安慰贴不到他的心,经历了这么多的他,很清楚,这不过是一时的心血来潮,等到哪天他们那里不开心了,他们指不定又会把他扔给谁,看他痛苦取乐。

    他已经不在指望靠他们这点微薄的怜悯撑到下岛,其实原本,他就不该对他们抱有任何幻想,

    他们之间横亘着陈姌这条的天堑,中间暗涌着陈姌的悲伤和痛苦,如果他们能忽略,那这些年朝夕相处的情分,一脉相承的血缘又算什么?

    拯救跟救赎只存在于童话,这世上本就没有任何人有义务来拯救他,唯一能帮自己的只有本身。

    他不该这么天真,幻想着只要真诚,金石就会为开,总有一天他们会被他打动。

    好在他,醒悟得不算晚,上岛这几个月,他看到陆陆续续登岛的人不少,个个衣冠楚楚,光鲜亮丽,大大的行李和长长的后尾箱未必躲不进去一个人。

    就算不行,兄弟三树敌颇多,那么些人,这里面难道就没有一个跟他们有世仇的吗?尽管他们不一定看得起他,但俗语说,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对方看在同仇敌忾的份上未必不肯施于援手。

    总归办法还是有许多。

    其实早该想到这些,命只有一条,他不该不只寄希望在他们身上,他早就该另做打算。他只是放不下陈姌,那件事里,她是无辜的,他留在他们身边,是觉得这样可以更近的看到陈姌的状况,如果可以他希望自己能尽点绵薄之力,可能还有那么点私心,私心里,希望有朝一日能亲眼看到陈姌好起来。

    但如果走别的路,他就没法在看到陈姌了,不能知道她具体情况,也不能知道她到底能不能好。

    不过他想这些都只是他一厢情愿,先不说陈姌能不能康复,现在的她应该不会在想见到他了,但这样也好,左右他现在这副模样实在也没什么脸见她。

    后面陈钦同他说了什么,或跟陈牧争论了什么,纪初没有在听,他的思绪早就绕到了他们刚上岛那天。

    他记得,那天飞机落地,还坐了很久的车,经过了三道关卡,每道关卡里有多少人他忘了,改天他再去摸索一翻,先不管用那条路,总得先把弄清楚地形才能从长计议,如此想着,纪初恍惚的灵台越来越清明,已经不怎么需要陈钦这不怎么牢靠的庇护,但正当他松开陈钦衣襟,打算退出陈钦怀抱时,余光忽然扫到不远处,那个伫立在围栏旁的浑厚身影,背脊骤然僵直。

    身边陈牧跟陈钦气场足够强大,让他下意识忽略了在场还有一个人在,此刻那人高大的身躯微弯,挽起袖子的双肘随意支在走廊围栏外,十指交叉轻握,正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的方向,纪初不清楚他看了多久,是不是看出来点什么,只觉得那双寒潭般窥不到底的眸子落到他身上的视线,过于冷静,过于镇定,镇定得让他头皮发麻。

    刹那间,纪初又缩了回去。

    身边的陈钦以为他撑不住,便停跟他二哥无畏的争论,扣紧纪初的腰身,单手托住他的屁股,将人一抱,转身就走。

    纪初闭目伏在陈钦怀里。

    螺旋扶梯不短的长度,两道目光一直如影随形追在背后,一个洞若观火,一个癫狂玩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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