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第2/7页)

   「如果当初不让他念那个科系，现在也不会变成这样。」

    慕黎的手指狠狠地收紧，指节泛白。他缓步走向房门，每一步踩得无b沉重。门打开的一

    瞬间，客厅的灯光直直落在他脸上，母亲弯着腰收拾地上的瓷碗碎片，父亲站在一旁，手还维持着刚刚指责的姿

    态，听到开门的声响，三个人同时抬头对视。空气瞬间凝滞。

    「怎麽了，父亲母亲？」慕黎的声音很平，从房门口幽幽传来。

    母亲愣了一下，勉强笑了笑：「没事，碗滑手。」

    父亲却没有回避他的视线。

    「明天你要去公司。」那不是给他的一则询问，是一个宣告，慕黎没有回答，父亲继续说：「你已经请了两个礼拜

    假，再这样下去，人家会怎麽看你？」

    “人家会怎麽看你。”

    这句话像一只旧针，准确刺回多年以前。若g年前，小学段考颁奖台上，他拿着第二名的奖状。父亲拍着他的肩

    说：「很好，下次考试记得考第一。」高中联考成绩公布，母亲皱着眉说：「这样的分数有点难看了，长大後你怎

    麽办?。」大学选系那年，他想念设计，父亲只说一句：「你选这系做甚?又不能赚钱!没前途。」

    “人家会怎麽看你。”

    原来他这一生，都是活在别人的目光里。慕黎忽然笑了一下。很冷淡，他对这个世界太失望了，为何他偏偏活在

    这个家庭?这多不公平啊?曾经反抗过，带来的却是家人的谩骂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