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在柴门外? (第4/9页)

不妨事……雨停後再去吧，否则连卯儿也发烧了……谁来照顾娘亲呢……？」祁娘子微微一笑，气若游丝地说。.

    祁荧看母亲实在虚弱，也不放心再度离开，只得跪在地上拿帕子给母亲擦汗。

    祁娘子看着儿子，眼里满是疼惜。

    「好孩子……卯儿……都是娘连累了你被人欺辱……娘对不住你……」

    「娘别乱说，卯儿不怕欺辱，有娘在，卯儿什麽都不怕！」祁荧嚷道，鼻子又红了起来。

    祁娘子欣慰地看着她，又说:「那万一娘不在了，你可怎麽办……？」

    祁荧扔下帕子，摀起耳朵说道:「娘别说了……卯儿不听！」

    「卯儿必须听……娘这病原是旧疾……只怕是不能好了……娘若有个三长两短……你就去投奔你叔叔……他是祁家老爷，家里世代是文举出仕……

    你若能得他家照拂……娘也就安心了……知道吗？」祁娘子语重心长地说，眼眶盈满泪水。

    祁荧跪在地上，低头不语，依旧摀着耳朵不说话。

    此时，祁娘子挣扎着开口道:「卯儿……我琴盖里有个匣子，我想看看咱们还剩多少铜钱，你去给我取来……」

    祁荧连忙去取，打开了匣子，除了一吊铜钱，只有一个藕荷sE香囊，上头绣着的，像是一对银sE蝴蝶，在花丛中翩翩飞舞着。

    母亲说道:「卯儿……这是母亲的故友留下之物……将来……你若是真无处可去，又不得你叔叔照拂，你就拿着着香囊到荻园去……找娘亲的故友……知道吗？」

    祁荧依旧不肯回答，不愿去想母亲会离开自己身边，更不想看见那香囊，只阖上盖子搁在一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