堕 (第10/10页)

吵闹闹地拌嘴，虎杖悠仁垂着眼往嘴里喂食物，间或被哪个人提到，也会抬起头来笑着接梗。不被任何一个人关注的时候，他就只是沉默地吃东西，借着余光偷窥两人的互动，心里想着，“比我和宿傩更像兄弟。像多了。”

    头又疼起来，虎杖悠仁敲敲脑袋不再去想。他不能确定五条悟和夏油杰有没有对他做过那种事情，可就算没法确认孩子的父亲又有什么关系呢。想来想去还是打了个电话给两面宿傩借钱，第一次被拒接，第二次电话接通之后对面没有说话，他也沉默。宿傩说如果有值得让我浪费时间的事回去可以不揍你。虎杖悠仁说我要借钱，以后会还你的。

    理由？搞大了肚子，打胎。

    两面宿傩冷哼一声，嘲讽他不是乖小孩么，也做出这种事情，就挂了电话。虎杖悠仁握着电话出神。

    远处有人喊他，“虎杖！”他回过神来，眨巴眨巴干涩的眼睛，流下泪来。

    是伏黑惠。

    男生跑着过来，到他面前撑着腿喘气。他想上前拍拍男生的背给他顺顺气，手伸出去一半又缩回来，自己尴尬地笑笑。

    男生一把握住他的手，质问他，“为什么要分手？为什么要躲着我？”

    他搓搓衣角，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好沉默。

    “是你哥哥又欺负你了吗？”黑发男生又诚恳又着急地询问，“虎杖，有什么事你可以告诉我啊。”

    虎杖悠仁垂着头盯着自己的鞋子，躲避男生的视线。风吹过，把他的T恤吹得鼓起，头发也吹动，像朵粉色的蒲公英。

    他说的话也消失在风里。

    “抱歉…”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