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1 差一点被xxoo的小年生被粑粑抱着排灌肠Y 羞羞 (第7/7页)

缘，“自己洗，洗完赶紧滚回房间。初一了，别再让我多费功夫。”

    顾年生瘫坐在浴缸边，双腿还在发颤，大腿内侧的黏腻感让他浑身不自在。他看着顾岑的背影，眼泪无声地掉着，却也只是说了声，是，父亲。

    他的手刚拿起花洒，身后突然传来顾岑的声音，带着一丝他从未听过的，近乎疲惫的语调：“年…儿。”

    他的指尖一下顿住，没敢回头，也没敢应声，只是维持着姿势，等着顾岑接下来的话。房间里只剩下两人清浅的呼吸声，暖黄的灯光落在地面的水渍上，晃出细碎的光斑。

    顾岑没立刻开口，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说：“其实你是最……”

    顾年生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屏住呼吸等着那句没说完的话。

    可等了许久，身后只传来一声极轻的、近乎叹息的气音。空气安静得可怕，久到顾年生的指尖开始发麻，甚至开始怀疑刚才那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时，才听到顾岑的声音再次响起：“……明天上学别迟到了。”

    顾年生的手指动了动，终究没敢追问那句没说完的话，也没敢回头看顾岑的表情，只是轻轻打开花洒，低着头开始清洗自己。

    听到顾岑关上门的瞬间，他才一下脱力，靠着浴缸缓缓滑坐在地上。脑海里反复回放着顾岑那句没说完的话。

    他突然有些不懂了。父亲想说什么？自己是父亲最在意的？还是最讨厌的？

    全部都不得而知了。

    他只知道，明天醒来，一切又会回到原来的样子。这个家，这个父亲，终究还是自己漫长人生中的梦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