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变化的轨迹 (第11/16页)


    几秒后，那GU她已经很熟悉的微弱热意沿着皮肤往里渗。和平常一样，不疼，只是能感觉到沈辞的注意力逐渐集中到掌侧那一小片位置。

    这次他停得b平时久。

    林晚抬眼看他。

    沈辞眉心很轻地收着，像是在分辨某个以前不需要分辨的东西。

    3

    又过了几秒，他才松手。

    「怎样？」

    「在恢复。」

    林晚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掌心。

    「这我自己也看得出来。」

    「不是这个。」

    沈辞停了一下，像是在找一个足够准确的说法。

    「以前我只能感觉到它现在恢复到哪里。」

    林晚重新抬眼。

    「现在呢？」

    3

    「现在能感觉到这个状态本身还在动。」

    她没有立刻明白。

    沈辞重新碰了一下她掌心附近，时间很短。

    「不是知道它明天会变成什么。」

    他显然也知道这两件事差很多。

    「只是它现在正在往愈合的方向走，我能感觉到那个变化。」

    林晚看着自己的手。

    伤口正在愈合，这本来就是r0U眼也能判断的事。

    可沈辞说的并不是结果。

    而是那个过程本身。

    3

    他以前感觉到的更像一个停在当下的状态。

    哪里受伤，哪里正在恢复，恢复到了什么程度。

    现在却开始出现一点方向。

    沈辞已经转向旁边。

    「裴述。」

    裴述抬眼。

    「你昨天手臂的伤。」

    「不用。」

    「拿来。」

    裴述看了他两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