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爱神之前_第十一支箭〈关於静晨〉二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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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一支箭〈关於静晨〉二 (第1/2页)

    第十一支箭〈关於静晨〉二

    转学到台中的第一天是个Y郁的天气,听说台中很少这样,听人说台中该是经常高照,可这天却是个Y郁沉闷得新生的草木都闻不得香气。

    时序进入秋天,可天气还很炎热,我一走进学校,尤其是走进这个班级时觉得四周Y冷得令人窒息。

    班导师试着活络班上的气氛,「同学们,这位是从台北转学来的林品涵,请大家多多指教!」

    我看着台下同学们如出一辙的冰冷表情,没有一个人对导师的话做出反应,他觉得尴尬,搔了搔头发少得可怜的头皮,指着角落的空座位乾笑道:「林品涵,请你去坐苏景昀旁边的位置。」

    我看向那名名为苏景昀的男孩,大半的浏海遮住他近半的脸,黑压压的一片黑发中两颗眼睛宛如灯泡一样发亮地盯着我。

    我对他没有好印象,收拢裙子後坐上自己的木椅,简短道:「你好。」

    苏景昀连一句你好都不愿意和我说,只是低头回到自己的课本,我不知道是不是睡了。

    後来我才知道他真的不是因为睡觉而低头,他是真的在专注於学业,与我不同,他的成绩优异,优异得令人妒忌。

    我想我可能有点像陈月云,有着与陈月云一样的特质,我并不习惯也不喜欢台中,就像陈月云一样。

    对於这个班级、这间学校也是一样,我的第一印象便是:我无法喜欢上这里。

    第一天的放学,我提起包包走出校园发现苏景昀走着与我一样的路线,其他学生稀稀落落,我将注意力独独放在苏景昀身上。

    我们与其他学生一起搭着市区公车前往转运站,有许多孩子在途中下车了只剩下四五人与我们一起在转运站等着,正当我在胡乱猜测着苏景昀该不会与我搭一样的班车时,车子进站,我们与那四人一起坐上一样的车子。

    他们手上都还拿着月票,太好了,我最不想要的事情发生了。

    那是一辆前往台中山区的车子,路途遥远,距离我的家需要两个小时,车子离开市区时,整辆公车只有我与苏景昀、以及与我们同辆公车的几名少年,那群少年并没有与苏景昀一起交谈或什麽的,他们只是自顾自地嬉闹,整辆公车中,只有我与苏景昀各自在处在各自的世界。

    我看着窗外不断流动的景sE,目光不经意地掠过了椅背上的一句涂鸦。

    「苏X昀的老子杀了白静晨。」

    我愕然看向苏景昀背影,好奇心的驱使下,我站起来假装在找东西其实逐一检查其他座椅,如我所料,每张椅子都写了各种有关苏景昀的涂鸦,有些更是指名道姓。

    「苏景昀的老子是杀人凶手。」

    「白静晨是被姓苏的一家人杀Si的!」

    在我疑惑的同时,家附近的站牌到了,以往漫长得想吐的车程这天却稍纵即逝,我乖乖下车,看着苏景昀靠在车窗的那颗圆润的头顶,陷入沉思。

    当天晚上,我询问了游曲关於白静晨的事情。

    白静晨时年五岁,长得白白胖胖、惹人怜Ai,是个可Ai的小nV孩、更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千金小姐,那年她与家人上山赏雪後下落不明。

    白静晨再度出现时,已经过了七年,她十二岁了,瘦小的身T被发现摔碎在山谷的一颗大石上。

    而苏景昀的父亲——苏复然是最大的嫌疑犯,他最後被无罪释放,理由是证据不充分。

    可他已经被小村的所有人视为凶手,在白静晨的事件过後两年,调查终於结束後苏复然留下一句「我没有杀人。」便在同一个山谷、同一个地点离世,以自己的命去证明清白。

    直到现在,小村仍然流传着苏复然是杀Si白静晨的凶手,苏景昀的母亲,徐秀敏熬不过被每天指责的地狱,JiNg神崩溃了。

    游曲感慨地说,苏景昀不过是个孩子却一肩扛起起照顾mama的责任,虽然很Y沉,也不愿意和周遭的人打交道,但他是个勤奋向学的好孩子。

    我怀抱着不安问道:「为什麽过了七年还找不到白静晨?」

    游曲一声长叹,「白静晨是个听障还只有五岁,要找她本来就存在很大困难,大家都努力过了,没有人想到七年後,在距离失踪地点要越过一个山头的这附近发现了她。」

    我不禁想着,从这座山到那座山,开车大概需要三四个小时,白静晨的父母却花了七年。

    隔天,我怀揣着各种复杂的情绪搭车上学,天还未亮,疾驶而来的公车已坐上几个同班同学与苏景昀,我快速地扫过低头不语的苏景昀,坐上习惯的座位,在车子的倒数第二排靠窗的位置,上学可以看着日出灿灿,回家时可以望着日落余晖。

    我曾经以为在这里我可以得到久违的平静,抛开了与李善婷的感情与背叛她的负罪感的我,应该可以走得如同平凡nV生一样顺遂。

    有关心着我的NN在身边、能与Ai着我的NN一起生活,我已经很知足也很满意了,即便这不是我喜欢的地点也没有关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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