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降_副官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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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副官 (第1/1页)

    从高加索回来,顶这个中校警卫的身份结实了机师维纳,没想到对方并不是军人,只是个喜欢飞机的技师,两人有着一样的爱好和不凡的见识,相聊甚欢,如此一来二去,丢勒在苏联军中也算有了个朋友。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也可以在维克多无暇照顾的时候偷偷自由活动。这样让他找到了这个僻静无人的好地方。还是在他从飞机上往下发现的。

    苏联的香烟与他以往抽的都不一样,可能是因为俄罗斯人浓烈的性格和终年不离手的伏特加,卷烟也格外呛人。

    丢勒皱了皱眉头,嘴里吐出一朵飘散的烟,也可能是里面混和着大量雾气,在阳光的照射下散发着漂亮的颜色。

    眼前尽是雪白,就像在云层里穿梭时一样,这让他没办法不想起在飞机上是一切,他的无条件的信任,无论是对自己的技术还是人品。忽而脑子里又胡乱混进了些亲密甚至yin糜的画面,吓得他深吸一口,呛得猛烈地咳了出来,脸上染上两片红晕。烟头一圈红丝就要穿过指间,他赶忙在空中挥散几下,多思无益,便转身准备离开。

    突然,一个拳头就朝他脸上挥来,将他打翻在雪地上。

    “克烈。”

    对方将拳头掰得噼里啪啦地,显然是准备好好教训一下自己了,“你个连拳头都不会打的臭小子,真不知道我们长官是怎么看上你的,甚至连命都交给你这个纳粹叛徒。”

    “哼,这个问题我也想知道。”丢勒觉得自己是跟这帮苏联人熊混久了,处理事情的方式也暴力起来,听着他的话气不过,一个挺身得这机会上来就是一拳,“是吗不会打架?”

    克烈摸摸嘴角,不好脾气地笑笑,“这是给我按摩吗?”

    说着两个人便在雪地上扭打成一团。开始还是正常的勾拳划腿,后来果不其然变成丢勒在雪地上“摸爬滚打”。

    “克烈!”一旁伊万经过,看到眼前诡异的情景,赶紧扔下手中一大堆的东西过来劝架,你说这个克烈当时中校不在的时候已经差点把人家搞死了,现在怎么老毛病又犯了。

    直到克烈停手他才有那么一丝喘气的机会,在一旁的雪地里吐下一口血唾沫。

    “你小子能活到现在也是奇迹。”克烈嘲讽道。

    丢勒给他翻了个白眼,“你最好别在天上遇到我!”

    伊万万万没想到这个随时跟在维克多身边的纳粹小白脸居然还有点血性,虽然看着斯斯文文,果然人不可貌相。

    他给丢勒顺顺气,安慰道,“我们苏联人好打架,别介意别介意。”

    伊万那顺气的巴掌拍在自己身上要不是知道他是好心都要以为是公报私仇了,赶忙不做痕迹地按下他的手,起身离开。

    那一瞬间突然有种自己在苏联是个谁都打不过的战力渣渣,难怪每次维克多制服自己都不费吹灰之力,脑海中突然浮现了一只头狼钳住一只疯狂挣扎的猫咪的画面。

    回到家,对着镜子仔细打量起自己的来脸来,还好刚刚那副官在脸上下手不算太狠,脸上留的一直不算明显,想来维克多不会发现。

    想到这他愣了愣,自己已经对维克多关心到如此程度了吗。转头又不忿地想,难看就难看吧,我的脸管他什么事呢。

    “咳。”

    丢勒正心虚着呢,差点没被这声咳吓得脱口而出“关你什么事。”

    “呵呵,看来有人有事瞒着我。”也不用多看维克多便明白是什么回事了,捏着他的下巴,略带点惩罚性质的抚摸上脸上的伤口,“会是什么事呢?”

    丢勒吃痛,心中暗骂此贼明知故问,想挣扎躲开却发现后腰早已被揽住,蓦然间一个霸道的吻就雷雨般落下,吻得他七荤八素。

    丢勒心中暗叫不好,这七八成又要发展的床上,正要拒绝谁知那人却早一步放开他,“今晚有土豆。”

    丢勒回过神来,尴尬地跟去厨房。好似自从那天飞机上一起经历生死之后,维克多便不再强迫自己干那档子事了,难道这个禽兽突然间转型草食了?当然就算他真的不解也不会傻到主动提出来,万一他有一个坏笑说,“哦,既然你都这么饥渴了,那我就来满足你好了。”回想起那天令人心惊动魄的话,还有从这个苏联人嘴里蹦出来直白的让人心跳的话,好像让他意识到了什么,却又不敢往下想,只好低头干咳两声。

    抬头时,那人已经穿戴了和围裙拿着锅铲煮土豆去了。一身挺拔的军装,天天在外面风里来雨里去的算不上多干净,但在他身上却好似捉得到温度。

    丢勒静静得靠在门框上,看着他,那一瞬间就像自己回到了家中,眼圈一下子红了起来。他别开眼,从兜里掏出小包皱巴的烟,在维克多面前晃晃,得到对方的首肯后,在煤气炉上点了点,一下子,土豆的清香和烟草的迷蒙飘满整个房间。

    维克多朝他挑挑眉,他默契地将烟送进他嘴里,这样两人身上便拥有了一样的味道。

    “中校。”

    维克多笑笑,这样的称呼甚少听到,这个桀骜的俘虏原来也有圆滑的一面,“什么事。”

    “没事不能叫你中校?”

    维克多没回话,熟练地将土豆装盘,上桌。两人都保持着战前的用餐礼仪,更何况土豆已经算是定好的食材了,当然应该有点仪式感才行。

    丢勒见对方没回话,又尴尬地承认道,“我确实有事。虽然我是一个俘虏,但是白吃白喝确实不好,不如让我去修理飞机汽车什么的吧。要是你信得过的话……这样我心里也好受些……”

    “好。”

    “你同意了?都不需要犹豫犹豫的吗。”

    “命都交给你了,这些有何不可。”

    丢勒又被着头狼的工重业情话冲得老脸通红,低头默默啃土豆。

    又是一顿难得宁静的晚餐。

    眼看着维克多就要优雅地吃完碗里的土豆,丢勒也不禁吃得快点,准备起身收拾盘子。

    这是只听见维克多低笑几声,轻轻按住自己着急的手,“明天陪我去莫斯科。”

    丢勒震惊加疑惑,莫斯科是苏联的中枢位置,多多少少也是重兵把守,不是一般人能说去就去的,更妄论自己一个俘虏。说来也讽刺,他们现在打了一年多却里莫斯科越来越远,自己当时在莫斯科上空也没能投下多少火力,只能被打得飞回基地,现在居然受邀去莫斯科。不过想想当时才刚遇到就把自己带去参加军官们的庆功宴,在想想这次也不是不能理解。但是转念一想,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自己去的代价怕不是被他反反复复折腾几天,又或是被迫一些纳粹嘲笑大会之类的节目吧。

    不得不说,丢勒在倒霉事的直觉方面还是很准确的,只是只猜到了一部分却没有猜到全部。

    维克多见对面的人在沉默的一分钟之内眉头逐渐皱成一个大大的川子,眼神从“你是傻子吗”逐渐变成“大骗子不可信”,“你放心,我只是缺一个驾驶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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