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强制升温的游戏 (第4/8页)

段。

    截了。

    存了。

    起名001。

    为什么是001。他也说不清。001是第一号。是编号序列的起点。是他给一个陌生人在手机里留的第一个位置。

    那天晚上他听了九遍。

    二十七秒。乘以九。四分零三秒。

    不长。但够了。

    够g什么？够让他在山村的夜里，在只有蛐蛐声和透析机嗡嗡响的屋子里，觉得有一个人看见了他。

    不是同情。不是施舍。那个人在说他的手腕转速。在说他的产出b。在用一种他从来没听过的方式告诉他——你做的事有人认真在量。

    沈酌从小没被量过。

    成绩考了全市第一。拿回去。沈芳看了一眼。“成绩好有什么用。又不能当钱花。”扔到一边。

    工地搬砖。每天六十块。从十二岁搬到十六岁。没有人问过他累不累。钱打进沈芳的账户。他没资格累。

    三岁的伤。缝了十一针。醒过来的时候喊了一声mama。后来那个声音就再没被人接住过。

    他学会了不喊。不要。不欠。

    直到四月十二号。

    一个人花了一万块。就为了让他往屏幕看一眼。

    他没看。但他记住了。

    这就是第一滴。

    后来的每一天。那个ID准时出现。充钱。打字。说的话奇奇怪怪。全是数据。全是分析。把他拔萝卜的动作拆解成物理公式。

    他觉得这人有病。

    但他每天下播都会翻一遍弹幕记录。只看那一个人的。

    第二滴。第三滴。第四滴。

    等他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