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万金币的契约 (第2/2页)

，她只需要遵从就好。

    黛米安娜时常站在原地，双手垂在裙摆两侧，手指微微颤抖，从未被抚平的裙摆依旧显得她格格不入的不安。

    时间似乎停滞了，她的目光停留在地板上一片yAn光洒落的光斑上，却感觉不到那抹温暖。

    烛火微微跳动，镜子里的倒影被切割成碎片，重叠着她散乱的思绪。

    她低头看着攥紧的裙角，指尖无意识地抚平那些皱褶。这样的动作重复了多少次？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门外的脚步声像幽灵般响起又消失，她听到敲门声响起，几乎是下意识地说，

    「请进。」

    茶盘被端进来，nV仆的动作一如既往地轻巧，那双眼睛却毫不掩饰地扫过她的裙摆。

    「您的茶，小姐。」

    语气不冷不热，却带着某种微妙的意味，

    「您的裙子……似乎有些皱了。」

    黛米安娜没有回答，只是微微低头，彷佛在思考要不要道谢，最後只轻声说了一句，

    「谢谢。」

    nV仆离开了，留下的空气依旧沉闷，茶杯里的热气慢慢消散，她的视线却依旧停留在那个皱褶上，像是一种无声的控诉。

    晚餐时刻，她坐在长桌一侧，对面是母亲优雅的身影。

    银制餐具在烛光下泛着冷光，每一次碰触瓷盘的声音都像是警钟，在耳边徘徊。

    她小心翼翼地端起汤匙，试图让自己的手指稳定，但她感觉到微弱的颤抖，汤匙碰到了瓷盘边缘，发出清脆的声响。

    「黛米安娜。」

    母亲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令人窒息的威压，

    「这样的动作，你认为T面吗？你的一举一动都代表着拉克罗瓦的形象。」

    「对不起，母亲。」

    她的声音几乎没有起伏，汤匙被放回盘中时轻得像羽毛，生怕再发出任何声音。

    「明天早上，再安排一堂仪态课。」

    母亲的语气不容置疑，转头对管家吩咐道。

    她垂着头，目光落在自己的手上，指尖泛白。

    她没有再回答，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像机械一样完成动作。

    这样的场景重复了多少次？也许每一顿饭都差不多。

    烛光、瓷盘、母亲冷淡的目光，像静止的画面一样，没有起点，也没有终点。

    不知道她站在镜子前有多久，她反覆练习着那个笑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完美的弧度，然後迅速收回，像是在试探什麽细微的差别。

    「太僵y了。」

    她对着镜子低语，声音轻得几乎被空气吞没。

    ?重新来一次、笑容再柔和一点、再完美一点。

    她练习了好久好久，终於露出了一个自己能够满意的的得T微笑，她哭了。

    「什麽嘛?真丑。」

    她躺在床上时，视线在漆黑的天花板上游走，母亲的声音依旧在脑海里盘旋，

    「你的一举一动，都代表着拉克罗瓦的责任。」

    她的手指攥紧被角，像是试图抓住什麽不存在的东西，彷佛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不被那些声音压垮。

    窗外的yAn光透过厚重的窗帘漏进来，落在书桌上。

    她坐在椅子上，手指翻着课程表。舞蹈、语言、礼仪，每一格时间都被填满，没有任何空隙。

    她的目光停留在课程表最上方，那个熟悉的名字，

    「拉克罗瓦。」

    「拉克罗瓦的nV儿……」

    她低声念着，指尖在纸上划过，留下一道几乎看不见的细痕。

    她没有收回手，反而轻轻按压着那道痕迹，彷佛在测试它是否足够深刻。

    最後，她放下笔，整理好课程表，站起身，走向镜子。

    镜子里的人又露出了那个笑容，僵y却完美。

    「我能做得到。」

    她轻声说，彷佛对着自己的倒影，却又像是对空气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