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借来的路，借来的夜 (第8/11页)

一紧。

    难敲代表什麽，他不敢想。

    他只觉得x口那叠波形符纸变得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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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得像一块石头塞在心脏上。

    朔夜忽然开口。

    她的声音很低，很冷。

    「他要走到哪里？」

    小枝看向符阵外圈，那些刻痕，那句「别把井当路」。

    「走到能把井翻过来的位置。」小枝说。

    「走到能让追他的人以为他Si了，却又抓不到他的地方。」

    「走到他能切断的不只是线，而是入口。」

    迅的眼神更黑。

    「你在讲废话。」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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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枝没有反驳。

    他只是把目光移到迅x口那点被压住的磷光。

    「你会懂。」小枝说。

    「很快就会。」

    新月的手指微微发麻。

    他忽然感觉到，这句「很快」不是预告敌人来。

    而是预告队伍会裂。

    裂不是因为谁背叛。

    是因为有人必须扮演背叛。

    扮演得越像真的越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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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月忽然想起朔夜m0「别喊名字」的那一下。

    那一下像把某句话提前吞下去。

    吞下去的话会在某个时刻变成刀，刀会割开彼此。

    割开，才能活。

    活着才有第二次相遇。

    可这种活法太残忍。

    残忍到你明知道对方是在救你，你还是会被刺伤。

    新月想说：我们能不能不要这样。

    不要这样很亮。

    他咬破舌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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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血味把不要按住。

    迅忽然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