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谍》-30 (第6/6页)

建筑回家的路上开始觉得有些困惑，她越来越不明白自己的长官对迪瑞到底是怀揣着什么样的感情，她原本以为长官十分疼爱迪瑞，但他却一直做一些不断伤害迪瑞的事情，让他的精神在拉扯中崩溃，使得他从一开始她见到过的还算有些乐观自信的人变成现在这样一惊一乍的模样。

    她其实更不明白为什么长官会忽然把迪瑞留在身边，更不明白为什么之前还算是受到他关照的威廉一一他从来没过分对待过他，甚至有时候可以说上是温柔，会被他差点杀死。

    金知道长官向来是阴晴不定的，但也没见过他现在这副模样。

    金想起去看望威廉的时候，那个可怜的家伙躺在床上，白色的纱布缠绕着他的脖颈，他甚至没办法说出什么话来，只能噫噫呜呜的发出点声音，或者短短的词汇，而他的面容也憔悴了很多，从那副漂亮惹人喜爱的灵动模样变成了一副枯燥的样子，一双眼睛也仿佛失去了光芒，变得十分暗淡。

    威廉什么也不说，他也不再微笑，反而是怔愣的看着窗外，然后低垂眼睛流下泪水，打湿长长的睫毛，他似乎还在想着卡诺斯，还在沉浸于卡诺斯带来的伤痛之中。他不理解卡诺斯，但又无法去放下卡诺斯，毕竟他深爱着他。

    威廉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让卡诺斯变得如此冷酷，他没办法接受这一切，他仍旧觉得卡诺斯应该是那位会抚摸他的脸庞，又深情的望着他眼睛的温柔的人。

    金记得很清楚，他那时抹去了自己的泪水，然后抬起头来看向自己。

    她发现威廉那双眼睛充斥着怨恨。

    而她也不清楚他到底恨着谁，是卡诺斯长官，还是迪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