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回一句话 (第3/5页)

 「对不起。」

    她的声音很小，像怕被风听见。

    他没出声。

    只看着她的肩膀微微颤抖。

    她深x1一口气。

    「那天我看到你和他……我以为……」

    话没说完就卡住了。

    她的脸微红，整个人像是被抓包的小孩。

    「我知道，」他温柔地打断。

    「是我没说清楚。」

    她抬头，眼里的光有一点乱。

    「我不是不相信你，只是——」

    她顿了一下，声音低了下来。

    「我那时候，真的不知道自己算什麽。」

    他愣了几秒。

    x口那一瞬间，像是被什麽轻轻刺了一下。

    「你在意的，从来就不只是那天的事，对吧？」

    他语气很轻，几乎像是在自言自语。

    她没回答，

    只是微微用力咬着下唇。

    「我以为……我们还没到能问对方这些的关系，」

    她苦笑，

    「所以我不敢问，也不敢多想。」

    「可是你还是想了。」

    「嗯。」她诚实地点头。

    那个「嗯」轻得几乎听不见，

    却像一根针，准确地扎在他心口。

    他终於伸出手，

    指尖停在她的肩头。

    「澄安。」

    他唤她的名字。

    那声音里有压抑了太久的情绪。

    「我不是那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