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人2 (第3/3页)

道这批火器的数量和位置。”

    四下静得掉根针都清晰可闻的地步。

    远处的小六伏低了身子，贴到地面上，也没有听两人究竟在密谋些什么。

    只见秋瑜嘴唇微微颤抖：“我…我不可能帮你，我不能背叛少爷，也不能背叛王家……”

    “……如果这是夫人的答案的话，小生可以当做此次入府没有见过夫人，一切都会按照原计划进行，放心，这不会对夫人现在的地位产生一分一毫的危害的……”

    鹧鸪天几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语气中复杂情感让秋瑜耻于去面对、分析。

    言尽于此，原本与故人重逢的喜悦一冲而散，鹧鸪天摇了摇头，他拿起一旁的琵笆，就在要与秋瑜擦肩而过的时候，衣角擦过秋瑜的鼻尖，泛起阵阵梅香，秋瑜突然一把抓住他的衣角。

    “我记得你！”秋瑜几乎是语无伦次地说：“我想起来了，我们见过面。你的父亲是我父亲的副将，你是……”

    鹧鸪天打断他，深深行了一礼，脸上重新挂起如同面具般地笑容，避而不答道：“夫人，就此一别……以后怕是后会无期了。”

    回去的路上，跟在后面的小六拥着满怀的花团锦簇，忍不住问道：“夫人，那厮好没礼数！他到底跟你说了什么，惹得您如此伤心？”

    “闭嘴！”

    秋瑜冷冽的声音瞬间让小六噤若寒蝉，在他看不到的地方，秋瑜的脸上已经布满了令人不安的阴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