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4毛衣 (第2/2页)

劲浑然未觉，「没有，我的师父只有你一个。」

    听他说到「只有你」，b莉刚才小小的不悦顿时烟消云散，心中暗自窃喜，至少这个称号只有她可以拥有，这部分的加百列还是属於她的。虽然他的龙，他的人，他的心全给了艾b盖，但仍是有这份小小的特殊只属於自己，她仍是能有独占他的地方，光是这看似微不足道的小事，就足以使她喜悦。她不要艾b盖叫她师父，正确的来说，她不要任何人这麽叫她，这个称号只属於加百列，只有他可以这麽叫她。这像加百列对她的Ai称，当然，他不会知道，没有任何人知道，这是她不可言说的秘密。

    b莉回头看加百列，他嘴上回应着自己，目光仍是随着艾b盖远去。

    b莉微不可察的叹了口气，「你有话要对我说？」

    艾b盖已走远至看不见了，加百列才收回目光，「前阵子法兰克潜回巫师世界替你俩拿了些衣服???我能看看吗？」

    b莉没反应过来，「什麽？」

    与加百列相视无语。

    几秒之後

    b莉一愣，「???你想看我的衣服？」

    加百列可能也察觉到自己这话有些奇怪，颇不自然的m0了m0鼻子，「???能吗？」

    b莉m0不着头绪，仍装作神sE自若，「能是能，但也没什麽好看的。」

    法兰克前阵子潜回去探消息，外面到处都是追捕b莉与加百列的风声，亚瑟王灭了JiNg灵一族，天下正乱，长老们还没发现莱拉尼被带出来了。法兰克回来前临时拿了些自己平时的用品，也顺便替b莉拎了几件衣服。虽然只是几件，但b莉本来就没有多少衣服，法兰克随手拎的其实已是她的全部。

    「我不像伊奈兹，没有什麽漂亮衣服，」b莉在加百列面前拆开包袱，果见里面单薄的叠着几件衣服，「我的衣服就这几件，你应该都看过了，」示意加百列来看，「想看什麽？」

    明明只是几件衣服，加百列却看得很认真，「嗯，的确都见你穿过。」

    b莉见他神情仔细，该不会是来替艾b盖挑衣服的？随口一问：「艾b盖衣服够穿吗？」

    加百列漫不经心的回：「嗯，她身上那件火红火红的，还挺好看，很适合她。」

    听他这麽一说，b莉觉得更奇怪了？不是来替艾b盖找衣服，真的只是单纯想看她的衣服？为什麽？

    「这件呢？」加百列眼睛一亮，「怎麽从来没见你穿过？」他手里拿着一袭黑sE长裙，明明只是件普通不过的裙子，加百列却如获至宝。

    b莉不懂为什麽他看见这黑sE裙子这麽开心，仍是回答：「我们的巫师袍就是黑sE，除了巫师袍，族人不许我们穿黑sE，说黑sE给人太Y暗沉重的感觉，就像巫师一直以来给人的感觉，只会让人类更畏惧我们。」

    加百列：「所以你从来没穿过？」

    b莉：「嗯，这裙子不知哪来的。没穿过，久了连有这东西我都忘了。」因为给人Y暗沉重的感觉而被遗弃的黑裙子???总觉得???跟现在的我有点像???恶名昭彰的叛徒nV巫???

    加百列：「我最喜欢这件。」

    b莉：「什麽？」

    「我说，你的衣服里，我最喜欢这件。」加百列将黑裙子递给b莉，「穿上它吧！你现在不在巫师世界，不用听他们的话。」

    b莉被Ga0糊涂了，「???你？」

    加百列从手里变出一包东西递给b莉，b莉打开来，只见里面是一件白sE毛衣。

    加百列：「我这些日子跟莱拉尼学了编织毛衣，织了一件给你。法兰克看见了，说你有件黑sE长裙跟这毛衣很搭，要替我拿来。」

    难怪，b莉一直觉得奇怪，法兰克回去就回去，拿什麽衣服？拿他自己的就够奇怪了，还替她拿？她本来就没几件衣服，有什麽好拿的？这麽一说，就全通了。

    b莉细细打量手中毛衣，彷佛她手里的是什麽稀世珍宝，加百列见她盯得仔细，有些不好意思，「我才刚学会这玩意儿不久???又是第一次尝试???做得不好，你先将就着穿，等以後我给你织更好的。」

    b莉：「???第一次尝试???你只织了这一件？」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哑。

    加百列以为她是问还有没有其他件可以选，「嗯，只有这一件。因为时间紧迫，毛线也是从莱拉尼那里拿来的???你若不喜欢，以後再给你做新的，让你自己挑样式、颜sE???」

    「我很喜欢，」b莉打断他，「这对我来说已经够好了，谢谢你，加百列。」

    他只织了这一件，却给了她，连艾b盖都没有，这是来自加百列绝无仅有的礼物。

    加百列见她喜欢，欣慰：「你喜欢就换上吧。」

    b莉施法，一个转身，已焕然一新。她身着一袭黑sE长裙，搭着白sE毛衣，头顶花冠，双手戴着威廉亲王的银护腕。她看起来美极了，就像是个寻常美貌少nV，而非众人口中可怕的nV巫。

    加百列赞：「不得不夸赞法兰克眼光真好，这裙子与毛衣真搭配，你看起来好极了，师父。」

    b莉看着湖中自己的倒影，她从未见过这样的自己，无论是稍微打扮就非常漂亮的自己，还是b一身行头还要亮丽的神sE，她的一生除了战斗与修练，实可说是一无所有。

    她看着加百列，这些简单温馨的片段都是他带来的，他近在眼前，分明那麽唾手可得，她却明白自己永远走不到他身旁。

    她在百日禁闭里受尽折磨，支撑她的是眼前这双闪亮的海洋之眼，它点亮她最漆黑的夜晚，现在与天下为敌，仍是这片海洋陪在身旁。无论他们最後是否能全身而退，就算全身而退後又会发生什麽，b莉都不去想了，她只想着眼前这一刻，这弥足珍贵的当下。

    加百列看着b莉，从他眼中看出去和她是不一样的世界，他看不见她看见的，他不懂她在想什麽，只说：「明天我就要出发行刺了，祝我好运吧，师父。」

    b莉却似没听见，自顾自的回了自己想说的话：「你让我的每一天都更好，我很高兴有你在此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