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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见证过太多次Si亡了。

    「你困在这段时光里多久了？你说是第五次轮回？你看着我Si了五遍？」苏韶甯轻柔哀伤地问，「如果我就是注定非Si不可呢？如果你注定就是救不了我呢？」她语气愈发激烈，几乎是哭吼了出来，「时舜辰，如果真的不行，拜托你，不要坚持下去了，不要救我，不要把时间都浪费在我身上了。」

    「没关系，我时间很多，而且花在你身上都不算浪费，我是心甘情愿。」时舜辰扯开一个难看的笑，「别哭了，我说我时间很多，是在开玩笑啊，我真的很没幽默感吗……？」

    苏韶甯眼泪掉得更凶了。

    「说真的，我不是没想过，就这样接受这一切，放手让你走了算了，但我还是没能真正跨越过去。那次到了三月，你第一次的忌日过後，我又回到了九月一日。苏韶甯，不是我不让你走，是时间不肯放过我啊！」

    苏韶甯SiSi咬着唇，几乎在下唇咬出血味，她会痛，但她知道，那一次次刻划在时舜辰心上的伤痕更多更深，而且遥望未来，如果她不能好好活下去，或许一遍遍痛楚的折磨是几近永恒。

    「对不起……」

    「不要跟我说对不起，你没有对不起我，是我对不起你，没能救得了你。」

    苏韶甯横越桌面，托着他的双颊，捧起他垂落的头。她指尖冰凉，姆指摩娑过时舜辰泛红的眼角。「那你也不要跟我说对不起，对不起我们的是那个凶手，不是你。」

    时舜辰这次扯出的笑b嚎泣还难看。「那我更要说对不起了，因为上一次，是我杀了你的。」

    苏韶甯缓缓松开手，「……你说什麽？」

    「上一个轮回，我对你们揭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