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不掉 (第2/4页)

食物链顶端的掠食者对下方一切生物的漠然审判。

    燕舒瑶呆呆地看着那个从烟尘中走来的男人，看着他军装上的血迹，看着他眼中那足以冻结灵魂的风暴。恐惧依旧存在，但奇异地，另一种更复杂的情绪，如同破冰的泉水，涌了上来。是……他？

    封涟走到了平台边缘，甚至没有跃上，只是伸出手，抓住了平台边缘的装饰X金属围栏。然后，在所有人难以置信的目光中，那坚固的合金围栏被他单手如同捏碎饼g般，“咔嚓”一声，扭曲断裂！

    他踏着碎裂的围栏，走上平台，靴底踩在深红sE的柔软材质上，没有发出丝毫声音，却b任何巨响都更令人心悸。

    他看都没看僵在原地的雷蒙德，径直走向燕舒瑶。

    燕舒瑶看着他走近，看着他沾着血W和硝烟的脸，看着他眼中那翻涌的、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暴怒——那怒意，似乎并非针对她。

    封涟在她面前停下，低头，看着她破碎的衣裙，lU0露的肌肤，脸上的泪痕，以及眼中残留的惊惧和茫然。他伸出那只带着厚茧、还沾着些许地面尘土和暗红血迹的手，没有触碰她，只是悬在她脸颊旁，然后，缓缓握成了拳，指节捏得发白。

    他这才转过头，看向一旁几乎要瘫软下去的雷蒙德。

    “你，”封涟开口，声音不高，却像极地寒风刮过冰原，每一个字都带着冰碴，“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