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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其实已经在谈恋爱了。

    温健武原本还在微笑，神情一时凝滞，微微皱眉。

    温郁根本没预料过自己会跟父亲提这个话题，可此刻就像是无法在他面前撒谎一样，深呼吸着继续往下讲。

    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闻玙了。

    但是，他居然还留在一中教书，你也知道，我也去了那里。

    他变得语无伦次，无法控制地继续往下讲。

    我想了好多次，这件事要不要瞒着你或者mama。

    可是爸，我真的很在意你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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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想跟你撒谎，也不想做一个骗子。

    温健武的目光沉重又复杂，许久才开口。

    你mama知道这件事了吗？

    温郁快速摇摇头。

    她还不知道。

    他每次提起这件事时，神情都能明显看到愧疚和矛盾。

    我有时候下班回家，身上还会沾一点女同事的香水，就是怕她担心。

    可这件事，我实在不知道要怎么跟她说。

    爸，我我还是正常人。

    我很怕你和mama为这件事感到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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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健武用力地摇起头来。

    他已经老了，眼眶鼻梁的线条变得粗犷，声音也雄浑低沉。

    这已经不是我可以否定或者肯定的事了。

    温郁，你也看到了。温健武伸手按住他们两之间的那堵防弹玻璃墙，笑容很苍白：爸爸被关在这里十年了。

    你现在已经不是读高三的那个小子了。

    你长得很高，去国外读了音乐，选择回来做老师。

    爸爸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