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MyButterfly (第1/2页)

    翌日清晨，一身休闲装束却不失帅气的宋盛佑，准时出现在了柏律家楼下，带着早餐、咖啡，还有一抹愉悦的笑意，似乎十分期待这两天的旅程。他像往常一样替柏律打开车门，淡金sE的yAn光落在他额角，整个人看上去格外朦胧。

    「律律，」宋盛佑将还冒着热气的美式咖啡递给柏律，替他拉上安全带，又顺手m0了m0他的脸颊，「你脸sE看起来不太好，昨晚是不是没睡好？」

    柏律接过咖啡啜了一口，没有闪躲宋盛佑的亲近，反而笑得很温顺，彷佛昨晚的夜不能寐都只是一场错觉。「没有，我只是很期待，所以b较晚睡。」

    「真的？」

    「嗯……」柏律有些犹豫，却还是很快地点头，皱皱鼻子，「真的。」

    宋盛佑看着他，心里一阵柔软，却又有一丝钝痛——虽然柏律嘴上说着很期待，但他看得出来，柏律的眼底没有半点光，只有麻木的顺从，像是一个放弃挣扎的人。他不知道这几天柏律发生什麽事，让他愿意突然改变态度，答应自己的要求，但他也不想问——反正，不管原因是什麽，这个周末，柏律就是属於他的，是他的人。

    於是，宋盛佑坐上驾驶座，熟练地转着方向盘，带着柏律慢慢远离城市的尘嚣。一路上，柏律很安静，没有问要去哪里，也不关心行程如何安排，偶尔和宋盛佑闲聊两句。更多时候，他只是静静地坐着，看着窗外快速後退的风景，一言不发，没人看得透他究竟在想什麽。

    车子行驶一段时间後，他们来到一处温泉风景区，群山围绕，空气带着淡淡的硫磺味，和城市里的味道完全不同。他们像是一对普通的恋人，并肩走在温泉老街上，许是假日，老街的游客不少，晃过几间卖小吃的店家都大排长龙，柏律的脚步也没停下，一味往前走。宋盛佑抓不准他的想法，只好拉住他的手，低声问道：

    「律律，你有什麽想逛、或想吃的吗？」

    「喔，我刚刚有看一下地图，温泉街好像不大，可以先逛一圈再看要吃什麽……」柏律说着说着。突然瞟了一眼四周的人，试图把手cH0U回来，「盛、盛佑，这里人很多，你不要一直抓着我……」

    「有什麽关系？」宋盛佑不理他，手反而握得更紧了，「这里没人认识我们，我是绝对不会放开你的。」

    柏律忍不住失笑，「……幼稚。」

    宋盛佑扬起下巴，趁着柏律不注意时，悄悄凑上去轻啄他的唇角，一点都不在意其他人的存在，笑意十分迷人：「但……你喜欢吧？」

    柏律的脸唰地红到了耳根，迷失在他眼中的同时，也忘了要挣脱。

    那一刻，他敢说，宋盛佑一定有毒，才让他老是失去逃跑的力气。

    如同柏律说的，温泉老街确实不大，他们花了不到二十分钟就走完一圈。逛第二圈时，柏律找了几间不必排太久的店，买了烤串、温泉煎饼，边走边和宋盛佑一起分着吃。

    起初他还想叫宋盛佑自己拿着，孰料某人又是一阵软y兼施强迫他喂，柏律拿他没办法，也不好意思在外面把人一脚踢开，只好屈服，让宋盛佑就着他的手大快朵颐起来。

    好不容易把食物消灭殆尽，宋盛佑立刻从口袋里掏出手帕，替柏律轻轻压掉嘴边的油渍，那样细心、专注的神情令柏律几乎移不开目光。

    「喂，你看，他们两个是不是情侣？都长得好帅啊——」

    「应该是吧？那个男生很细心耶，吃完东西还会帮男朋友擦，超帅的……」

    柏律愣了愣，他可以听见不远处有路人正对着他们交头接耳。也是，如此亲昵的举止，任谁看来，都会觉得他们是一对热恋中的情侣吧？

    就连柏律自己都差一点相信了——

    如果他没有遇到全成逸，和宋盛佑在一起，应该也可以很幸福吧？

    但……他哪来的资格？

    用背叛和谎言换来的幸福，怎麽可能是真的？

    倏地，一GU说不出的疼痛在身T蔓延，柏律顾不得自己还站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下意识将额头靠上宋盛佑的肩膀，低声道：「借我靠一下吧，太热了。」

    「……好啊。」

    宋盛佑不明白柏律的心理活动，却也能听出他是在避重就轻——明明还不到夏季，冬衣也还没收起，怎麽可能热晕呢？虽然担心、好奇，但他不想b问柏律，能做的也仅是不畏惧外人的眼光，好好将那个一直心疼着的人紧紧抱在怀里，撑住他的世界不致崩塌。

    过了一会儿，柏律才缓缓抬头，神sE已不若方才僵y，反而玩心大起似地指着不远处的红sE吊桥，g起一抹淡笑，混着yAn光映在宋盛佑眼底格外耀眼。「那座桥上风景好像不错，我们去那看看吧。」

    宋盛佑还来不及说话，身T已经被柏律拉着快步走过去。桥上没什麽人，柏律示意他站在桥中央，背对温泉老街，拿出手机拍了好几张堪b网红的照片，然後交换位置，请宋盛佑如法Pa0制替他拍几张独照。

    没想到拍到一半，宋盛佑就忽然拎着手机走过来，表情有些微妙：「律律，是全成逸的讯息。」

    柏律的嘴角僵了两秒，接过手机，没有太多考虑，也没有点开查看，直接转成飞航模式，收进口袋里，微笑望着宋盛佑，「盛佑，找别人帮我们合照如何？」

    「你……」宋盛佑顿了顿，「不回覆没有关系吗？」

    「……没关系的。」柏律转身，靠着栏杆望向远方的山岚，并未发现自己的模样已经被宋盛佑悄悄收藏於手机里、刻在心底。「就算没有我，也会有其他人见不得他一个人孤单，幸好这种时候，你还在。」

    宋盛佑又笑了，笑容之下隐藏的苦涩，只有自己知道。

    照片里的人，与镜头外的人，明明距离他如此之近，中间却隔着一道无形的巨大鸿G0u。他一直很努力想跨过去，但对岸的人，总是会在他往前跨出一步时，不着痕迹地往後退开一点，似乎不想让他靠近，却又不曾真正逃开。

    宋盛佑突然很清楚，那颗他渴望已久的心，纵使他倾尽全力，也不可能有任何机会得到了。

    但他真的不想放弃。

    於是，他张开双臂，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