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事 (第13/13页)

忘了昨夜的亲吻，也忘了她曾踩过他的脚，此刻他只是那个高高在上的首辅大人，在审查一个犯了错的下属。

    「给你三息时间。想不起来，我们就回g0ng，当着陛下和百官的面，好好对一对这本帐。我倒要看看，到时候你要怎麽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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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会去跟皇帝请罪，不劳霍大人的关心。」

    那句倔强的宣言，像是一根细针，终於戳破了霍玄珩脸上那层冰冷的假面。他眼中闪过一丝极快几乎无法捕捉的惊讶，随即被更深沉的怒火所取代。他松开了扣住她下巴的手，却没有退开，那种压迫感反而因距离的微小改变而变得更加炽热。

    「请罪？」

    他像是在听一个极其荒唐的笑话，低声重复着这两个字，唇角g起一抹危险的弧度。

    「苏映兰，你以为这是你家後院，闯了祸跪下磕个头就能了事？这是朝堂，你今日弹劾的是当朝首辅，动摇的是边防军饷。你一句请罪，就想抹平一切？」

    他的声音不高，却字字句句都像是沉重的枷锁，锁得她喘不过气来。他伸手，指尖却不再是温柔的抚触，而是粗暴地捏住了她的肩膀，力道大得彷佛要将她的骨头捏碎。

    「你天真地以为，这件事到此为止了？你请罪，然後呢？落个办事不力、轻信谗言的罪名，贬官流放？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让你苏家背上这个W点，让那些在背後算计你的人笑看最终？」

    他的脸距离她极近，双眼赤红，那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的复杂情绪，有失望，有愤怒，还有一丝她不敢去深究的……心痛。

    「我告诉你，没这麽容易。你T0Ng出来的娄子，就得给我亲手弥补。想当个逃兵？问过我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