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正院博弈 (第1/2页)

    翌日午後，青竹扶着赵馥灵踏入正院。

    这是她穿越後第一次来到将军府的权力中心。正院b枯香阁大了三倍不止，处处透着JiNg致与威严。院中栽种着名贵的牡丹与芍药，廊下挂着鸟笼，画眉鸟的叫声清脆悦耳。

    赵馥灵心里暗暗盘算：这排场，b台北仁Ai路的豪宅还夸张。不过也对，人家柳氏可是正牌夫人，掌管整个将军府的财政大权。

    「三小姐，夫人在花厅等您。」引路的丫鬟恭敬地说。

    赵馥灵淡淡点头，脚步不急不徐。

    走进花厅，柳氏正坐在主位上品茶。

    她今年三十出头，保养得宜，眉眼间带着常年掌权者的威严。但赵馥灵注意到，她的气sE确实b传闻中好很多，眼角的细纹似乎也淡了些，整个人的JiNg神状态明显提升。

    看来那瓶香露效果不错。

    赵馥灵在心里默默给自己点了个赞。

    「给夫人请安。」她规矩地行礼。

    「起来吧，坐。」柳氏抬手，声音不冷不热。

    赵馥灵谢过恩，在下首的位置坐下。青竹识趣地退到门外。

    花厅里只剩她们两个人。

    柳氏端起茶杯，也没喝，只是轻轻转动杯身。这是一个掌权者常见的动作，用来营造压迫感，让对方先开口，暴露自己的底牌。

    但赵馥灵偏不上当。

    她也不说话，只是安静地坐着，目光落在花厅里的摆设上，彷佛在欣赏这些JiNg致的古董。反正她在2030年做了这麽多年谘询，最不怕的就是沉默。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终於，柳氏先开口了。

    「你调的那瓶香露，确实不错。」她的语气依然淡淡的，「老夫人用了之後赞不绝口，说b太医开的药还管用。」

    来了。

    赵馥灵微微一笑：「能帮到祖母，是孙nV的福气。」

    「你从哪里学的这些本事？」柳氏直接问，「王氏生前可没教过你这些。」

    提到原身的生母，赵馥灵心里闪过一丝波动。毕竟她现在占了人家nV儿的身T，多少有点心虚。

    但脸上不露分毫。

    「回夫人，」她平静地说，「母亲过世後，我常常睡不好，总做噩梦。後来偶然得了一本古籍，上面记载了一些调香安神的方子。我试着照做，居然真的有效。」

    半真半假的说法，既解释了她的能力来源，又不至於太离谱。

    柳氏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那双眼睛像是要把她看透。

    赵馥灵面不改sE。

    拜托，她可是在2030年见过各种大场面的人。被两千多人盯着演讲都不会紧张了，还怕一个古代继母的眼神？

    「你倒是个有心的。」柳氏终於开口，语气稍微缓和了些，「老夫人昨晚睡得很安稳，今早起来气sE极好。她老人家吩咐，让我好好照看你。」

    赵馥灵心里暗笑。

    老夫人哪里会这麽说？这分明是柳氏自己的意思，只是借老夫人的名义，给自己一个台阶下。

    不过这也好，她正需要柳氏的支持。

    「多谢祖母关心，也多谢夫人费心。」她顺着台阶就下了。

    柳氏点点头，终於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既然你有这个本事，府里也正好需要。我这里有几个丫鬟婆子，最近都说睡不好，你可愿意帮忙调理？」

    这是试探，也是收买。

    如果答应，就等於认可了柳氏的权威，以後在府里就得看她脸sE行事。但如果拒绝，那就是不给她面子，她随时可以找理由整人。

    赵馥灵没有立刻答应，而是想了想，才说：「夫人，我有个不情之请。」

    柳氏眉毛一挑：「说。」

    「我这些年研究调香，手里确实积累了一些方子，」赵馥灵缓缓说道，「但要真正做好，需要各种香料药材。枯香阁那边，实在是简陋了些。如果夫人愿意支持我，我自然愿意为府里效劳。」

    这是谈条件。

    柳氏眼中闪过一丝意外，随即笑了：「你倒是不客气。」

    「夫人说笑了，」赵馥灵也笑，「我只是实话实说。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夫人应该明白这个道理。」

    柳氏盯着她，眼中的神sE变幻莫测。

    赵馥灵知道，她在重新评估自己。

    良久，柳氏终於开口：「你说的也是。这样吧，我让帐房给你每月拨二十两银子，专门用来采购香料药材。另外，你可以从库房里挑些器具，搬到枯香阁去用。」

    二十两！

    赵馥灵心里盘算了一下。这在古代可不是小数目，一个普通人家一年的花销也不过十几两。

    她知道，柳氏这是在投资她，也是在收买她。

    「多谢夫人。」她起身行礼，「我定不负夫人期望。」

    柳氏摆摆手：「你也别高兴太早。我给你资源，你就要拿出成绩。府里上上下下那麽多人，谁睡不好、谁心情不佳，你都得管。做得好，我自然不会亏待你。做不好...」

    她没说下去，但威胁的意味很明显。

    「夫人放心。」赵馥灵镇定地说。

    柳氏这才满意地点头：「行了，你回去吧。明天让帐房的人去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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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馥灵告退出来，青竹立刻迎上来扶住她。

    走出正院，她才松了口气。

    第一阶段，成功。

    柳氏是个聪明人，她知道压制没有好处，不如利用她的能力为己所用。而赵馥灵也正好需要资源和保护，暂时依附她，是目前最好的选择。

    这叫各取所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