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隅温雀_第七章乖宝宝(摸X,穿校服在镜子前做)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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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章乖宝宝(摸X,穿校服在镜子前做) (第1/2页)

    半个月的时间,傅京宪似乎很忙,一直没踏进这栋别墅。

    温佑抱着念念在过于充沛的阳光里,一坐就是整个下午,或者蜷在书房厚重的窗帘角落,指尖划过书页上那些艰深拗口的词句,目光涣散。

    夜晚,他躺在过于宽大的床上,紧绷的神经被这寂静泡得发胀、软化,心底竟无端滋生出一种虚妄的平静。

    也许那天医院里的一切,车内窒息的纠缠,都只是一场过于逼真的噩梦。

    这错觉,持续到开学前一天的傍晚。

    温佑盘腿坐在柔软的地毯上,陪着念念搭积木。

    小家伙最近迷上了这项活动,可以把同一块积木搭上去、推倒,再搭上去、再推倒,重复二十遍都不腻。

    “mama,高!”念念又搭起一块,回头冲他邀功。

    “念念好厉害。”温佑凑过去亲她。

    房门被叩响时,暮色正稠。

    那节奏温佑再熟悉不过。

    不是管家,不是佣人,是独属于某个人回归的暗号。

    念念察觉到了什么,小手抓住他的衣襟,“mama?”

    “没事。”温佑把声音放软,“mama去看看,念念自己玩一会儿好不好?”

    念念眨眨眼睛,点点头。

    温佑站起来,因久坐而酸麻的膝盖有些发软,或许不止如此。

    他把手放在门把上。

    门开了。

    傅京宪站在走廊偏暗的光线里,深灰色的柔软布料裹着宽肩长腿,少了商务场合的锋芒,却把某种更私人、更不容违逆的存在感推到温佑面前。

    温佑听见心底两个声音在疯狂拉扯。

    一个说:他忙,所以没空理你,你应该高兴。

    可另一个道:他忙完了,所以来找你了,你怕什么。

    两股声音搅作一团,乱得他头晕目眩,呼吸都跟着滞涩。

    傅京宪看着他迟迟没有反应,低低笑了声:“Baby,怎么不欢迎我?”

    温佑抿了抿唇,声音有些干涩:“哥哥,欢迎回家…”

    傅京宪踏了进来,昂贵的长绒地毯吞没了足音,他没有立刻走向温佑,而是在几步外停下,看着地毯中央那个小小的、浑然不觉的身影。

    念念全神贯注,将一块鲜红的三角形积木,小心翼翼搁在摇摇欲坠的积木塔顶端,正构筑着她天真无邪的王国。

    温佑站在原地,这半个月的平静像一层脆弱的糖壳,在傅京宪出现的这一刻,就裂开了细细的纹路。

    傅京宪看了几秒,目光重新落回温佑脸上。

    “Baby在怕我?”他问,语气温柔。

    温佑猛地摇头,幅度大得泄露了仓皇。

    “那就是想我了。”傅京宪替他下了结论。

    温佑的睫毛剧烈地颤抖,在那目光的笼罩下,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飘来,带着被驯服后的、柔软的顺从:“想的,哥哥,我好想你……”

    傅京宪等到了印证。

    他满意地蹲下身,陪在念念身边。

    念念刚刚成功封顶,正兴奋地挥舞着小手,含糊地欢呼。转头看见身侧多出的人,她眨了眨眼,有些困惑,但很快又被新奇的“大伙伴”吸引,伸出沾着些许晶莹口水的小手,抓住了傅京宪质地柔软的袖口。

    “搭得很好。”傅京宪低声评价。

    温佑看着这一幕,胸口那团纠缠不清的东西绞得更紧。

    是温馨,是恐惧,也是沉溺的。

    傅京宪陪着念念,慢条斯理地将木塔推倒,又看着她笨拙地重建,直到塔身再次摇摇欲坠,他才缓缓起身,走回温佑面前。

    傅京宪抬手,拂过温佑颊边一缕微乱的发丝,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珍宝。

    “.”,他的声音里含着深谙的笑意。

    “陪念念玩吧。”傅京宪说完,在他唇角印下一吻。

    门在温佑身后合拢。

    走廊的光被隔断,房间里只剩下窗外渐沉的暮色,和积木块倒下的沉闷声响。

    温佑回到卧室时,傅京宪不在。

    只有那套校服,安安静静地等着他。

    叠得方方正正,浅蓝与纯白相间的布料,透着洗过后的挺括质感,在昏黄的壁灯下静静静置。

    温佑走过去,鬼使神差地将它捧起,轻轻贴向脸颊。

    那是学校的味道,是正常人生的味道。

    怀上念念那会儿,他正卡在高三最紧要的关口。

    黑板一侧倒计时的数字一天天变小,每个人都在谈论未来,而他的腹中孕育着一个会彻底摧毁既定未来的意外。

    他逃了,从堆成山的模拟卷、没日没夜的习题课里,从被所有人视作人生唯一转折的考场前,仓惶逃离。

    温佑曾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再踏入校园,他短暂贫瘠的青春,连同所有关于未来模糊不清的憧憬,一起被锁进了无边的黑暗。

    养一个孩子太难了。

    难到他常常在深夜,抱着哭闹不休的婴孩,默默计算下一罐奶粉的钱该从哪里挤出来。

    他瘦瘦小小,却把他的女儿养得白白胖胖。

    温佑闭上眼,guntang的泪珠终于不堪重负,砸落在浅蓝色的校服衣料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校服在他怀中,像一把突然递来的钥匙,让他这个流放者,得以重返正常世界。

    尽管握着那把钥匙的手,属于傅京宪。

    “佑佑。”傅京宪低沉的声音自身后响起,不知何时到来,又看了多久。

    温佑肩背微颤,校服从手中滑落,飘然坠地。

    “要试试吗?”

    傅京宪走过来,弯腰捡起那套校服。

    “我……”温佑下意识地后退,脚跟抵住了床沿,无路可退。

    “穿上我看看。”傅京宪把校服递到温佑面前,“就现在,在这里。”

    温佑喉咙发紧,眼眶还红着,他听懂了,又好像没完全懂,只是本能地在那目光的注视下,点了点头。

    “乖。”傅京宪赞许地笑,不紧不慢地解开了温佑家居服最上面的那颗纽扣。

    温佑垂下眼,长睫在泪湿的脸颊上投下脆弱的阴影,他抽噎着说道:“哥哥,我…我自己来。”

    傅京宪的指尖在他领口停顿,目光深晦地掠过他湿漉漉的睫毛和微颤的唇瓣。

    “好。”他收回手,向后退了半步,在床尾的沙发椅上从容落座,长腿交叠,睡袍腰带松垮,露出大片结实的胸膛。

    “佑佑自己来。”

    语气温和,比直接的命令更让温佑头皮发麻。

    接下来的动作变得艰难而羞耻。

    他终于脱下了上衣,单薄的上身完全裸露出来。

    腰肢细得不盈一握,锁骨凹陷的弧度透着易折的脆弱,唯有小腹残留着生育后难以完全消退的、极浅的柔软弧度,是念念存在过的证明。

    “内裤也要脱掉。”

    温佑不敢停顿,手指移向裤腰的系带,最后一片遮蔽滑落,堆叠在脚踝边。

    最引人注目的,是腿间。

    与上方那乖巧,玉色细腻的玉茎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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