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疾病死亡？”蒋彻声音平静，听不出是庆幸还是失望。

    “嗯。你想诉讼也很容易，比如照顾不善或者疑似激烈争吵诱使受害者发病之类……想把药推给他也可以。这样走下来不那么麻烦，直接你就可以摆脱掉麻烦。哦……不对。”

    “什么？”蒋彻问道。

    “哈哈，有意思，看来你不用走法律途径了。”路源笑出声。

    “有话快说，我忙得很。”

    “你爹和那个omega登记的是妻属关系。”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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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知道？你知道妻属关系和夫妻关系有什么区别吗？”

    “……什么？”蒋彻对这两个词都挺陌生。

    “妻属关系就是，那个omega是蒋盛源名义上的妻子，但是他人身归属权在蒋盛源手上。夫妻关系则是夫妻双方都是独立自然人，不存在谁属于谁的情况。”路源在电话那头憋笑。

    “……”蒋彻隐约明白了。

    “听懂了吗蒋大老板？那个omega是蒋盛源的所有物，他财产的一部分。现在呢，蒋盛源死了，你的小妈也继承给你——那omega现在是你的财产，哈哈哈哈哈哈……”

    有什么好笑的？蒋彻永远不明白他这些朋友们的笑点。

    “为什么他不是独立自然人？”蒋彻问道。

    “联邦非自然人人口库没有记档，应该不是官方因素。这种人没有身边编码，要查来历还是挺难的。”路源说，“我建议你问问蒋盛源生前的下属。”

    “我知道了。”蒋彻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