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乖乖的（强制） (第1/1页)

    初瑶盯着天花板角落，那里有块水渍印子，形状像老家屋檐下的燕巢。

    她躺在那儿，什么都没穿，薄毯搭在肚子上，指尖攥着毯子边，攥得指节发白。

    浴室门开了。

    霍浔走过来，坐到床沿，手撑在她身侧，俯身看她：“不是答应了吗？让我看看。”

    她侧过脸，耳朵烧起来。

    那些裙子项链手镯堆在那儿，能换多少钱？

    父亲在工地爬脚手架，摔下来一次赔一千，摔断腿只给五千。几十万，要攒多少年。

    “不骗我？”她声音闷着。

    ”你觉得我缺你这点东西?”

    他说得随意，像在笑她傻。

    毯子被掀开一角。她抖了一下。

    “冷？”

    她摇头。牙关咬着，还是抖。

    男生俯下身，鼻尖蹭过她颈侧，x1气的声音很长。

    他说好香。

    呼x1喷在皮肤上，又重又烫，像夏天工地上歇晌的狗，呼哧呼哧喘。

    她缩起肩膀想躲，下巴被他捏住，指腹用了力，迫她转过脸。

    嘴唇贴上来的时候她没反应过来。

    软的热的，堵着她的嘴。

    她睁着眼，看见他垂下的睫毛，密密的，投下一小片Y影。

    他在看她。眼睛那么近，漆黑的，里头有什么东西在烧。

    她抬手推他，手腕被捉住，摁在头顶。

    膝盖顶进她腿间，压得她喘不上气。

    她想喊停，嘴刚张开，就有东西闯进来，缠着她的舌头，又Sh又滑。

    口水来不及咽，顺着嘴角淌下去，凉凉的。

    眼泪也跟着淌。

    疼。嘴唇被他咬着，x1着，又麻又胀。

    电视里男nV亲嘴不是这样的，她看过，脸红心跳地换台。那是喜欢的人才做的事。

    喜欢的人怎么会这么疼。

    她挣扎，手腕磨得生疼。

    脸憋得发烫，下巴被掐得骨头都要碎了。

    他终于松开。

    初瑶大口喘气，嘴唇肿着，麻得没了知觉。

    他盯着她看，眼睛发红，那表情她看不懂，只觉得怕。像镇上屠户杀猪前眯着眼打量，琢磨从哪儿下刀。

    “放开我。”她声音抖得厉害，“你说的，只看看。”

    他看着她，忽然笑了一下。

    “c一次,给你三十万。”

    她张着嘴，没听懂那几个字，又好像听懂了。

    脑子空空的，只剩那一个数在转——三十万。

    够不够在县城买套房？够不够父亲养老？够不够她念完大学?

    “不要.……“她下意识重复。

    霍浔没理她。

    他扯过床头那条发带，淡粉sE，缎子的，上头绣着小花。

    她手腕被捉住，举过头顶，发带缠上来，一圈两圈，系紧。

    她开始挣，脚蹬着床单，身子扭。没用。

    他单手按住她，另一只手扯掉短袖。

    肩宽，x膛厚，腹肌一块块垒着，像工地上那些打赤膊的男人，但那些男人没有这种眼神。

    他垂眼看她，脸上没表情，像看一块r0U。

    皮带扣响了一声。

    她闭上眼。

    "不要……放过我……."翻来覆去就这两句，她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什么。

    笑声落在耳边，热气喷在耳廓上:“你知不知道，男人越听这两句话，越兴奋。”

    她咬住嘴唇。

    腿软得像不是自己的，被捞起来的时候，她缩成一团，浑身都在抖。

    他捏了捏她的耳朵，语气像哄人：“你乖乖的，就不会难受。”

    乖乖的。

    母亲也说过。瑶瑶要乖乖的，爷爷NN才喜欢你。

    她很乖，从不闹，坐在小凳子上看书，从早看到晚。NN斜着眼骂赔钱货，她不吭声。

    父亲说，在学校要听话，别添麻烦。

    她听话，老师说初瑶你怎么不和朋友玩，她说不会。老师没再管她。

    她一直乖，一直听话，可没人喜欢她。

    疼。

    那东西撞进来的时候，她脑子里白光一闪，什么都想不了。

    撑，胀，像要被撕成两半。

    她直直盯着天花板，眼泪模糊了那块水渍印子，像燕巢的那块。

    男生俯下身，T1aN她眼角的泪，咸的。

    “疼吗？”

    她没说话。

    肚子胀得想吐，腿木木的，没知觉了。

    她自己都没碰过的地方，被一根火棍搅着，又疼又麻，烧得她浑身发烫。

    一只手递到她嘴边。

    “疼就咬。”

    她一口咬下去。

    他嘶了一声，骂了句什么。

    她咬得越狠，那根火棍就在她肚子里搅得越狠。

    她慢慢松开嘴，腮帮子疼。

    他手太y，咬不动。

    汗珠滴下来，砸在她脸上。

    发带被解开，他把她捞起来，揽进怀里。

    她靠在他肩上，浑身僵得像木头，连呼x1都放轻。

    “怎么不出声?”他含着她的耳垂，“是舒服还是难受？”

    她还是不出声。

    他笑了，心情很好的样子：“把瑶瑶小肚子S满，好不好?

    她嘤咛一声，不知道是应还是拒。不重要。

    温的，烫的，灌进来，很多，一直在灌。

    他在她耳边喘，手r0u着她的r。

    还没完。

    她闭着眼想，那些东西能卖几十万呢。够爸爸养很久的病。够她上完大学。

    够她疼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