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廉价 (第2/2页)

“就算她会赚钱，又怎么样？在现行规则下，她能攫取的上限，能和我们累积了几代人的资本吞吐量相b么？能一边玩儿一边赚就差不多了，把Ai好转化为更庞大规模的资产。但是她现在办不到。”

    “至于花钱？”他嘴角笑容扩大，带着漠然，“她再能花，能花得过我么？我前段时间那辆改装车，被偷了也就偷了。下一秒，车库里停着的就是另一辆崭新、更贵、更合我心意的。”

    “她之所以办不到一边玩儿一边赚的原因是，她玩儿都不会玩儿，连纯烧钱玩儿都不会，不知道有什么东西可以玩儿。”

    他抛出最后一个问题：

    “你养的那只黑猫，野外生存能力强，会自己抓鸟抓鱼。你养的那只白猫，除了睡觉，就是挑剔地吃着你提供的、最顶级的食材。”

    “在你眼里，”祁冕的声音压得很低，“它们真的有区别吗？你会因为黑猫更能g，就多Ai它一分？它抓回来的，不过是一只鸟，一条鱼。而白猫吃掉的，也不过是你随手就能提供的那几口粮。”

    “它们的价值或能力，在你的视角下，有显着帮助么？”祁冕的结论轻飘飘地落下，“没有。”

    “微不足道。”

    “能逗你开心，你喜欢就行。”

    “所以，以我现阶段的能力范围，她完全可以想是什么样，就是什么样。仅此而已。”

    “我可不会觉得她不够强，所以把压力强加在她身上，这一切全看她个人意愿，毕竟馈赠，也得是符合人心意的，不然和那些口中说着【我这一切都是为你好】的窒息东亚家长有什么区别？有能力创造无忧无虑的条件，就没必要去b人g不乐意g的，反之，如果又没能力又去b人，那纯就是自己无能，而我刚好是前者，甚至没有中间状态。”

    “她如果打心底想改变，我就会帮她抓那只鸟和那条鱼。”

    “她如果就喜欢玩儿着傻乐，我就喂她高级粮，提供高级床。”

    他语气玩世不恭：“她现在玩儿的金丝雀戏码，只是我提供给她的剧本角sE之一，她随时可以换，却怎么样都需要我。”

    他总结：“这一切跟tia0q1ng没区别。”

    祁执爵没看祁冕。

    “我不知道，也不关心你那些神经病一样的tia0q1ngAi好。”他的声音平稳，“你怎么在脑子里赋予她价值，给她安上什么角sE，创造什么假设，让她看起来没那么……廉价，那是你的主观。”

    他略一停顿，为接下来的话打下冰冷的注脚。

    “但现实情况，它不会因为你的主观，有丝毫改变。”

    “她不是能让未来有实质X增值的人。她是亏损制造者。她的存在、她的需求、她可能引发的麻烦，其消耗，远大于她可能带来的、你幻想中的那点情绪价值。”

    “你可以和她玩。”祁执爵给了许可，但这许可本身就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和圈定范围的警告，“但是，别过火。”

    “没人——包括我——会一直容忍你我行我素的X子。尤其那些坐在牌桌后面，只看结果的老家伙。”

    他话语轻而缓，却重如千钧：

    “一旦烧到了根基——”

    “后果自负。”

    ……

    祁冕被祁执爵赶走了。

    祁执爵重新拿起平板，一张一张，缓慢地重新翻阅起那个名叫阅知韵的nV孩子的照片。

    他的眼神平静无波，像在评估一份无关紧要的财务报表。

    看着看着，他唇角g起。

    一种居高临下的嘲弄。

    就这么个……脑袋空空的货sE？

    “呵。”

    他厌倦出声，是的，厌倦。

    他们的圈子里有太多顶级尤物，她们的魅力不止局限于外表，而眼前这位，不过是最粗浅的东西，包裹在还算得上漂亮的外壳之下。

    真够可笑的。

    他关掉屏幕，将平板随意地搁置一旁。

    廉价。

    这是他对她，以及围绕她所生的这一系列麻烦，最终也是唯一的定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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