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在人间_第九章 兵变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第九章 兵变 (第2/9页)

   “你要做什么啊?”

    “你到时候就知道了。”

    “好小子,跟我还卖关子。”钟深顾点点钟成缘的额头,不过他很愿意收到来自幺弟的一点惊喜。

    “大哥你快去吧,明儿晚上在我的观复园里见面。”

    “你不是刚回来住么?”

    “我自有打算。”

    “给你拨点儿兵马?”

    钟成缘信心满满地一摆手,“不用,大哥你就别cao心了,快去吧,有的是你cao心的地方。”

    第二天,几个宦官依照钟成缘所言,编了套说辞假扮钟叔宝的心腹,到相家朝贺之人下榻的旅舍颁布圣上口谕,道:“诸位旅途辛苦、舟车劳顿,圣上有赏,每人赐黄金五十两、白银五十两、布帛十匹、彩瓶玉杯各一对、米粮一担、棉花十斤、新衣三件,于会宾楼设宴为诸位践行。”

    众人听了都喜不自胜,忙不迭地扣头谢恩。

    那为首的公公又道:“这些东西都在各处的仓中存放储藏,宫里最近事情多,都忙不开交,还要劳烦各位自行领赏。因为看管仓库的人手也有限,还请诸位三两结伴,错开领取,若是都挤在一处,那得耽误好半天呢。”

    又有一个公公用一个楠木地托盘呈上黄巾帕若干,“把这个系在左臂上,就知道是为领赏而去啦。”

    他们连连称是,又偷偷往那公公袖里塞了几块整银子,两方皆欢。

    这几个公公又回去将钟成缘交待给他们的这一套给钟深顾说了,钟深顾还是不明就里。

    吃了中饭后,钟叔宝的人果然一簇簇地往城中的各仓去了,喜滋滋地准备领赏,没想到一进去就被人蒙住了头脸,领的不是黄金白银,而是拳脚绳索,又被捆起来,不知道扔到一个什么地方,又窄又臭又吵又颠簸,几经辗转运到一个僻静的地方。

    原来,钟成缘自从拉拢羽林军之后就暗暗招兵买马,现在正是用兵之时,他命壮士埋伏在各仓中,相家的人只要来一个就抓一个,来一双就捆一双,以多敌少,如若探囊取物。因为没有惊动官兵,所以没多少人察觉出异样。

    若是把这些俘虏运回定王府,王府地处繁华,不好掩人耳目地运进去;府中人多眼杂,也不好悄无声息地藏匿。便先把钟叔宝的人放在载猪运羊的车里,即便他们叫的打雷一样响,也盖不过猪嘶羊叫,就这么神不知鬼不觉地都运进了他西城的观复园里,把院门一锁,园门一关,里头的跑不了,外头的不知道。

    钟叔宝到了下午才察觉不对,好不容易才抓住时机调来了千吧个人打头阵,结果还未成什么事,一天之内全都人间蒸发了,简直是晴天霹雳,但自己如同身陷囹圄,也什么证据都无,只能暂且忍下。

    钟士孔、钟深顾和钟步筹见他装模作样,也陪他做戏,绝口不提此事。

    三人假装无事发生,如往常般到了日落才回家,等天蒙蒙黑了,就悄悄从后门溜出去,到西城园中一看,前前后后人头攒动,黑压压挤了一地的人。

    钟成缘如此这么般、这么般如此将始末细细与父兄三人说了,钟士孔又是惊诧又是惊喜,大赞:“我的儿,不愧是我钟家子弟。”

    看着这么多俘虏,钟深顾发了愁,“父亲,这么多的人,怎么办是好?”

    钟士孔看向钟成缘,看样子想听听他有什么高见。

    钟成缘忽而回忆起之前金立子含怒而去以及父亲反战的事情,便将即将脱口之言咽了回去,道:“任凭父亲发落。”

    钟士孔有些失望,但钟成缘把这么多人给他抓来已经非常出乎他的意料,并没继续苛责他,怕逼得紧了这小子又撂挑子,道:“此事非同小可,今天晚了,不如回去好好想想,明天再发放也不迟。”

    钟深顾与钟步筹点点头。

    钟成缘听父亲说要回去,道:“现在夜深城静,如果要回王府,咱们这么多人秉灯夜行,且不说人声烛亮,就单说这么多马蹄声、车轮声、脚步声,从西城一直到东城,确实太过着眼,不如先在这里凑合一夜,明早次第回去。”

    钟士孔本来不大喜欢他这小家碧玉的园子,但今儿这个园子立了功劳,他心里也喜欢起来,道:“说的有理——况且你这小天地盖成了,我还未曾受用受用,今夜趁月赏玩赏玩。”

    钟成缘道:“今晚月色虽亮,但照的花色白叽叽的,不如明早再细细游赏。”

    “也好。”

    钟成缘带着父兄浮光掠影般在园中走过,心头不禁涌起一阵惆怅,这园子本是为与金击子府外相会而建,本意当个掩柳藏梅、暂欢骤愉的安乐窝,不想到头来却沦为人去楼空、屯兵纳俘的监牢狱,实在是人生无常。当初他也是这般戴月而来、走马观花,如今自己还是坐在西边,坐在东边的人却换了模样,唉,多想无益。

    第二天一大早,钟父就因有事吃了早饭先走了,钟深顾怕钟成缘又想到金击子伤心,便也不再提游园之事,回府换了官服进宫了。

    钟成缘真的很想和他一块回家,离开这个伤心之地,但又怕自己不亲自盯着,这里再生什么祸端,只能暂且忍耐。

    烦闷去了又来,来了又去,他一会儿喊冷,一会儿喊热,一会儿坐下,一会儿站起来,一会儿要茶,一会儿要书,别说他烦,跟着他的人也快被烦死了,但没人敢说第一句。

    镈钟是个直肠子,忍不住劝道:“爷,在这儿耗着也没什么正经事做,不如出去散散闷,多少是好。”

    钮钟就等着他先出头,看钟成缘没一口回绝,但面露犹豫,忙道:“爷放心,人都消消停停地捆着,大爷二爷还派了官差来盯着,小的和钟锤也在这儿守着,一定不会出什么事儿。”

    镈钟没什么心眼儿,没注意到钮钟把钟成缘这个烫手山芋推给他了,还在那儿一个劲儿的点头。

    钟成缘想了想,“也好,去哪里转转呢?”

    钮钟把这个也想好了,“现在东城西城都热闹非凡,不如到坐中楼的穷目厅,整个万安都看的清清楚楚。”

    镈钟摇头道:“穷目厅得提前一个月订才行,这会儿去肯定有人占了。”

    钮钟道:“你没听二爷说么,本来打算今晚去呢,但有事儿去不了,这会儿肯定空着呢,爷去了还能吃个晚饭。”

    镈钟一脸茫然,“什么时候说的啊?”

    “今儿早上啊。”

    1

    镈钟完全没印象。

    钟成缘烦躁地一挥手,“就它了。”

    车马很快备好了,临出门前,钟成缘冲钮钟勾勾手指,钮钟立马附耳过去。

    钟成缘叮嘱道:“多留神,现在正是风云变幻的时候,局势一会儿一个样儿,我以前给你嘱咐的话,你还记着吧?”

    钮钟重重地点了点头。

    “很好。”钟成缘拍了拍他的肩膀,跟镈钟一起出门了。

    钮钟在心里琢磨钟成缘的话,眸中闪过一丝惧色。

    “钮钟哥?”

    “啊?”钮钟被钟锤吓了一跳。

    “爷刚刚交待什么了吗?”

    1

    “没……没有。”

    钟成缘不想从金宅门口经过,便兜了一个大圈子,直到天黑了才到了坐中楼。虽然说是茶饭不思,但毕竟人身rou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