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特拉林星系之旅 (第2/4页)

出短暂的失重感。飞行器的虚拟重力起效后，窗外的景象忽然变得更加壮观。艾丽娅看到星星开始像瀑布一样后退，因为星光的速度已追不上飞船的速度，这些美妙的光点以惊人的速度穿越她的视线。她仿佛坐在光流早就的巨大瀑布之下，星星如同清澈的水流一般在她眼前奔流而过，美得令人不由屏住呼吸。

    她，或是其他人，哪怕是一个国家的帝王，在这宇宙中也不过是微不足道的一粒尘埃。此刻，她清晰地意识到了这一点——那些所谓的政治斗争，所谓的权力与欲望，究竟有多么可笑。掌握了一个星系的资源又如何？宇宙中，这样的星系有千千万万，哪怕每天征服一个，直到生命的尽头，也无法穷尽。

    如果说过去，艾丽娅对塞弗林的行为只是厌恶，她如今却不由从心底涌上几分同情。

    她知道自己的兄长不快乐。扮演一个暴君，用帝国居民的生命做他的沙盘游戏，并不能治愈他心底的创伤。

    同样的出身，她却豁免于自己公主——或者是花瓶的身份，未曾经历那样严苛的培养，未曾扭曲她天生的心性。何况，她还有阿尔塔娜，她温柔的情人，一点一点治愈自己心底的伤。这些，塞弗林都未曾拥有过，他也不会允许自己拥有。自负是他的盔甲，却也把他孤独地隔离。

    哪怕再同情这个兄长，艾丽娅也别无选择。只有军事法庭才是他的归宿。

    胡思乱想之间，飞行器已到达斯特拉林星系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