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雪】落子（上）入局 (第8/9页)

气了。

    「那便好。」符华的语气缓了几分，似是松了口气。

    「师父……您可以替我别上麽？」程立雪低声道。

    「好。」符华应声，左手伸指轻轻靠上程立雪的下颔、将之抬起，然後双手轻柔地将发饰再次别上了对方柔顺的深灰长发。程立雪只是任符华摆布，边眨着眼想要驱散眼中的泛lAn水气。

    师父、今日果然对自己过分纵容了。

    ──殊不知、却还没有结束。

    「实则我原要赠予你的并非发饰。」符华收手退开一步，右腕虚翻，一柄长剑在空中徐徐显形。那剑刃呈冰蓝、恍似湖泊，其上深蓝纹路繁复、彷佛波纹DaNYAn；剑锷太极YyAn当中，更添古朴凝然之感。她将之捧起，向程立雪递出。

    程立雪愣怔接下，将那柄剑紧紧抱在怀中。

    那剑似有灵X，触之便散发凛然寒意。

    「你剑形已然大成，当有更为衬手的兵刃，方有益你修习剑魂。」符华细细观察着那柄长剑的状态，颔首道：「此剑名曰若水，乃我昔时配剑。本不该以此形式予你，但、时日不多……你X子与其倒是相合，应无问题。」她扬起一抹笑容、极其温柔：「生日快乐，立雪。」

    程立雪眼中盈着的泪水终是滚滚落了下来。

    符华一愣，右手微颤，迟疑了下才抚上程立雪的头。

    「没事的、师父……我只是、太高兴了。谢谢您。」程立雪连忙伸手胡乱擦去眼泪，cH0UcH0U答答地哽咽道。她目光落在符华身後那条今早才被取下、现下又重新放上的红白绳结，x1了几下鼻、话声沙哑：「……您要离开了麽？」

    「……是。」符华语调无甚变化，本在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