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孕 (第4/8页)

新突然抬头瞪着他，陈次喉咙突然痒得厉害，又想抽烟了。

    “我爸爸死了。”

    陈次眼皮一跳，陈新新直直盯着他，像是要把他看穿。

    “好，好，新新，不说这个我们不说这个。”

    “桢桢怎么了？”

    陈新新打断陈次，开始抠自己的手指，陈次见了他这个动作知道自己应该闭嘴不要继续说下去了，但这件事不能再拖了，也已经拖不下去了。

    “桢桢怀宝宝了，新……”

    “孩子是你的吗？”

    陈新新再次打断他，陈次头一次发现陈新新说话可以这么快，不仅快话还多，一句接着一句说，他都不知道怎么回答。

    “是爸……是我的，对不……”

    陈次起不了任何作用的道歉戛然而止，陈新新绞在一起的手指突然变得湿润，大颗大颗的水珠像断了线的珠子落下，珠子落在陈次的心上，把他的心烫了个窟窿，陈次这一刻才真的意识到自己做了件多过分的事情。

    陈新新多久没哭过了，陈次都快记不得了。

    “什么都没有了。”

    “对不起新新，对不起。”

    陈次不敢碰陈新新，他变得像只小刺猬，抱着头缩在地上，嘴里一直重复着什么都没有了，过了一会又开始用力抠自己手背。

    “我什么都没有了呜呜……咳咳……啊啊啊…………”

    陈次抱起在奋力尖叫的陈新新跑出病房，世界变得摇晃变得虚幻，尖叫声越来越弱，这次轮到陈次一个人坐在抢救室门外提心吊胆。

    “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