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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iejie。”他走到程逐旁边，“你疼不疼啊……”

    程逐看他一眼，没说话。

    程一洋揪着衣服嗫嚅道：“对不起。”

    “你对不起什么？”程逐皱眉。

    “我mama她……”

    程逐不耐烦地打断道：“你谁都没有对不起。”

    程一洋不说话了，坐在程逐旁边偷偷瞄程逐的脸。

    过了一会儿，想起什么，他眼睛一转，说：“jiejie，我上次看见菩萨了。”

    “什么？”

    “就是你手机里那个菩萨。”

    程逐脸sE变得不太好，“你看见画了？”

    程一洋一脸天真无邪地点头，丝毫不觉那些画有什么异常。

    程逐十分头大，她深呼x1问道：“在哪里看见他的？”

    “就在这里呀！”

    程逐眉毛拧成麻花。

    “就是jiejie你生病那天，他在这里cH0U烟，cH0U了好多好多烟。”程一洋以为程逐不相信，想了想，又补充道，“真的！我看见他了，穿的是西装！又高又壮，b画里还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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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她是从招待所出来回的医院，人昏沉，也没注意到是不是有人跟在她后面。

    程逐心一沉，下意识m0了m0口袋，又m0到了那根香烟。

    她的手不自觉地握成了拳。

    又有几滴雨砸到了程逐的脸上，她猛然清醒过来。

    “雨变大了，你先回去。”程逐对程一洋说。

    “那jiejie呢？”

    程逐说：“我有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