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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九点二十四分，手机传来邮件的声音：“我到楼下了，您在哪”

    和预想中的没多大差别，果然老师是会来的。而且很有时间观念，会预留出预备的时间，很满意。“直接上楼，衣服脱掉，全部，跪在最里面的墙角。”

    “我现在还不是，只是想见一下您。”

    “凌老师，您随意。”

    “不是，我没有什么别的意思。”

    “我知道的凌老师，是我唐突了，您可以回学校了。”

    “您，不想见我了么？”

    “我对您是感兴趣的，但可能我太直接了，不是您能适应的风格。不好意思，耽误了您一点时间。”

    “不是的…我还不知道您是谁。”

    “今天不就是为了让您知道么。”

    “可是我…毕竟是…您可以体谅一下我么？”

    “凌老师，我没有不体谅您，我刚有说过，您可以回去了。”

    “我跪，不脱衣服可以么？”

    “第三遍了，凌老师，您回去吧。”

    “您可以再给我一次机会么？”

    “您的问题太多了，凌老师。”

    坐在大厅，几分钟之后看到凌老师从电梯出来，穿着第一次上课时穿的那套西装，拎着公文包，应该是用来装着一套衣服，缓慢却又坚定的往前走，在临出旋转门的时候，回头望了一次，又没犹豫的走出去。

    说不难过是假的，虽然我的年龄比较小，但发现自己的喜好，去了解学习已经有很多年。第一次看到了很想要的小狗，竟然是自己的老师。还是太着急了呢，把小狗吓跑了。

    正准备起身去房间，再次看到了凌老师，迈着很急的步走向电梯，按了很多下上行。很难得见到凌老师的这一面，他有过皱眉头不悦，有过对专业的严谨，有过被发现的紧张，有过不知所措的害羞，却从没有过急躁，他一直有条不紊，连反抗都带着温柔。

    没多久，再次收到了邮件。“我在这里等您。”很好，我的小狗自己回来了。看了一眼时间，二十点十七分，犹豫了四十分钟，迟了十七分钟。今晚应该会很精彩。

    扫开房门，径直推开，第一眼看到的是白的有些晃眼的后背，比女生翘很多的屁股，很乖巧的后脑勺和微微侧转又马上摆正的身体。

    调教需要用到的东西在凌老师来之前已经全部放在了房间，唯独留了一条暗红色的丝绸绑带。走到凌老师的背后，站定大约一分钟左右的时间，将丝绸绑带覆盖在凌老师的眼睛上，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为了有一天能够亲手打包小狗，练习了无数次，哪一次都没有今天的漂亮。

    将包里的工具全部摆放在床上，拿一根长鞭，重新回到凌老师背后。

    “转过来。”发现正面是一具比我想象更符合审美的躯体，粉嫩的已经挺立起来的rutou，没有rou眼可见的体毛，连下体也清理的干干净净，除了有一丝不好分辨是空调温度太低还是过于紧张的颤抖。

    将鞭尾置在凌老师手边，“握住，跟我走。”

    屋子空间很大，顾及凌老师是膝行，从墙角走到床尾，也花了一些时间。

    坐在床上，欣赏着这具也许从今天起就会属于我的rou体。直到，听到微弱的一句，您好。

    “凌老师，从现在开始，到我们结束，我不会对你再用尊称，你的名字是牧牧，你可以就这样叫我您好。”

    “好的。”

    “啪啪啪”在安静的房间里震耳欲聋，是用马鞭打在脸上的声音。

    “第一次我教你，回话带尊称带主语，重新回答。”

    “您好，我知道了。”

    摸了摸凌老师的头“很乖，很聪明。”

    凌老师定住了一下，又将头低了一点，送到了我的手心，身体有一点点粉红色了。

    “小狗的第一节课是跪姿，抬头，挺胸，双腿分开一点，跪直，手背后。”将一根短尺放在了凌老师两个膝盖中间。“跪一刻钟，不许动。”

    没有听到回答。

    “啪啪啪…啪啪啪”十下藤条打在凌老师的屁股上。凌老师一抖，叫出了声音，然后把嘴捂住又背到身后。一系列下意识的行为，又知道不该做的改正，仓促又慌乱。很明显这是凌老师第一次挨打。

    “我为什么打你”

    还是没有回答。

    “啪啪啪…啪啪啪”又是十下。这一次只是轻微的扭动，和忍痛的哼唧。

    “因为…因为我没跪好。”

    “啪啪啪…啪啪啪”再次十下“因为你没有回答。”

    “您好，我知道了。我错了，我下次会好好回您的话。”

    “老师就是好教，重新跪好，现在开始计时，一会儿我们一并算账。”

    “您好，我知道了。”

    又偷偷补了一句，“我会乖的。”

    凌老师蒙着眼睛，看不到我已经笑弯的眼，小狗真的很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