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紧那个凶神世子爷_第八章:世子爷的魅力,竟不如一根木头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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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章:世子爷的魅力,竟不如一根木头 (第1/2页)

    大理寺,偏厅。

    姜糯糯双手颤抖地接过沉甸甸的五十两银锭,眼睛弯成了月牙,嘴角快要咧到耳根去了。

    「多谢大人!大人长命百岁!大人官运亨通!」

    她一边说着吉利话,一边用牙咬了一下银子。

    嗯,软的,真的!发财了!

    谢寒舟坐在太师椅上,手里端着一盏茶,看着眼前这个财迷心窍的小仵作,嘴角g起一抹极淡的笑意。

    「出息。」他轻嗤一声,「这就满足了?」

    「满足!太满足了!」姜糯糯把银子揣进怀里,突然想起什麽,献宝似的从背後掏出一截黑乎乎、焦头烂额的木头棍子。

    「大人,您看这是什麽!」

    谢寒舟嫌弃地皱眉:「烧火棍?」

    「什麽烧火棍!这是极品百年雷击枣木!」姜糯糯激动地抚m0着那根木头,眼神b看谢寒舟还要深情,「这是我刚才去黑市淘来的宝贝!有了它,寻常的小鬼根本不敢近身!简直是辟邪神器!」

    说着,姜糯糯抱着那根木头亲了一口,一脸陶醉:「以後我就抱着它睡觉,再也不用担心半夜被鬼压床了!」

    「咔嚓。」

    谢寒舟手中的茶盏发出一声脆响,出现了一道裂纹。

    他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如既往的冰冷,甚至b之前还要冷上几分。

    抱着它睡?

    不用担心鬼压床?

    合着这几天,她对他的投怀送抱、寸步不离,只是因为把他当成了这麽一根……破木头的替代品?

    现在有了这根破棍子,她就不需要他了?

    「拿来。」谢寒舟伸出手,语气森寒。

    「啊?」姜糯糯不明所以,护食地抱紧木头,「大人,这是我的私人物品……」

    「本官怀疑这木头来路不正,或许是从哪个凶案现场偷出来的证物。」谢寒舟面不改sE地胡扯,「没收,送去检验。」

    「啊?!大人冤枉啊!这是买的!有收据的!」姜糯糯如遭雷劈,眼泪都要下来了。

    谢寒舟根本不听解释,长臂一伸,直接将那根雷击木夺了过来,随手丢给身後的侍卫:「锁进库房,没本官的命令,谁也不许拿出来。」

    侍卫抱着木头,瑟瑟发抖:世子爷,您这是跟一根木头争风吃醋吗?

    姜糯糯看着自己的宝贝被带走,心都在滴血,看向谢寒舟的眼神充满了幽怨。

    这就是官僚主义!这就是仗势欺人!

    「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本官。」谢寒舟心情莫名舒畅了不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有新案子。办得好,赏金翻倍。」

    「翻倍?」姜糯糯的幽怨瞬间一扫而空,立正站好,「大人请吩咐!刀山火海在所不辞!」

    ……

    半个时辰後,案情分析室。

    桌上摆着三份卷宗,封面上都画着一个诡异的戏曲脸谱。

    「这半个月来,京城着名的春风班接连Si了三个台柱子。」

    谢寒舟指着卷宗,神sE凝重,「一个青衣,一个花旦,一个武生。Si状一模一样——全身上下无伤口,但Si後面带微笑,喉咙里塞满了戏台上的油彩,且Si前都曾唱过同一首曲子。」

    「什麽曲子?」姜糯糯好奇地问。

    「《牡丹亭》中的《游园惊梦》,但被改了调子,听过的人都说那是索命梵音。」

    谢寒舟顿了顿,继续道,「据传,春风班最近住进了京郊的一座废弃园林——梨园。那里曾是前朝一位疯了的贵妃上吊的地方,Y气极重。」

    姜糯糯缩了缩脖子:「这听起来……业务很对口啊。」

    「因为凶手作案手法诡异,大理寺查了几次都无功而返。这一次,我们需要深入虎x。」

    谢寒舟看向姜糯糯,目光在她身上打量了一圈。

    姜糯糯有种不祥的预感:「大、大人,您想g嘛?」

    「乔装改扮,混进梨园。」谢寒舟淡淡道,「春风班班主贪财好sE,正在为戏班寻找新的赞助。本官将扮作江南来的富商,去谈生意。」

    「那我呢?」姜糯糯指着自己,「我扮大人的丫鬟?」

    「不。」谢寒舟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促狭,「丫鬟进不了内院。你扮本官新纳的……宠妾。」

    「宠、宠妾?!」姜糯糯差点咬到舌头。

    「怎麽,不愿意?」谢寒舟挑眉,「宠妾只需负责吃喝玩乐,顺便撒撒娇,贴在本官身上即可。这不是你最擅长的吗?」

    姜糯糯:「……」

    虽然听起来像是在骂人,但好像无法反驳。

    而且,为了双倍赏金,别说宠妾,宠物她都当!

    「不过……」姜糯糯看着谢寒舟那张冷峻威严的脸,有些为难,「大人,您这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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