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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她说得理所当然。

    晚餐很简单。

    两菜一汤，一盘清炒时蔬，一份煎J腿，两碗白饭。

    他替她盛汤时，特意把汤里的姜片挑开。

    「其实我可以自己挑。」

    「我知道。」他说，「但我顺手。」

    黎昭把汤碗推到她面前。

    「先喝一口。」

    她点头，小口吹着热气。

    「咸吗？」他问。

    「不会。」她抬头，「刚刚好。」

    他这才安心坐下。

    吃到一半，话题自然地落下来。

    「店里最近进了什麽花？」他问。

    「郁金香。」她放下筷子，「还有一批洋牡丹，颜sE很好看。」

    「哪种颜sE？」

    「洋牡丹吗？偏杏sE跟灰粉。」她想了一下，「看起来b较温婉大雅，b较适合开幕或送礼。」

    他点头。

    「最近订单多吗？」

    「还可以。」她夹了口菜，「大部分还是接你们的单b较多。」

    他听见这句话，动作微微顿了一下。

    「下周我们排了三场。」他说得很平静，「两场早上，一场下午。」

    她抬眼看他。

    「会很累吗？」

    「还好。」他喝了口水，「习惯了。」

    她点了点头，「有需要再告诉我。」

    他看了她一眼，眉眼弯弯的。

    「好，那就在麻烦我们的御用花艺师了。」

    「毕竟我现在可是近水楼台先得月，这机会我还不好好把握。」

    他笑着说。

    饭吃到後面，话题变得更日常。

    「冰箱要重新分层吗？」她忽然问。

    「怎麽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