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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题，就是……」

    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朵，用一种近乎恶魔的低语，说出了那个让他自己都感到兴奋与恶心的标题：

    「——《一个肮脏的nV人，如何被她Ai的混蛋，彻底弄脏》。」

    「霍临暮，我接受你的全部，包括你肮脏的那部份，我全都接受。」

    那句「我全都接受」，像最温柔的断头台，乾净俐落地，斩断了他悬在理智边缘的最後一根神经。

    他撑在她身侧的手臂，肌r0U瞬间绷紧到了极点，青筋在皮肤下扭曲地跳动。

    他笑了。

    一种b哭还要难看的，从x腔最深处发出的、绝望的笑。

    「接受……」

    他重复着这个词，像是第一次听到，又像是已经听了千万遍，每一遍都像一把新的刀子，在他内心里划开更深、更长的伤口。

    他看着她。

    看着她那双清澈的、没有一丝杂质的眼睛。她不是在说谎，也不是在讨好。她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一个她用灵魂认可的事实。

    她真的，全都接受。

    这份接受，b任何憎恨、任何反抗，都更让他感到恐惧。

    因为这意味着，他再也没有退路了。

    他这个在肮脏中打滚了半生的怪物，以为自己终於找到了一束光，想要靠近，却又怕自己的wUhuI会玷W了她。

    而现在，她亲手捧着那束光，走进了他最黑暗的沼泽，然後微笑着对他说——我愿意和你一起，在这里烂掉。

    「你……」他猛地伸出手，不是掐住她的脖子，也不是撕扯她的衣服，而是用一种近乎虔诚的、极度颤抖的姿态，捧住了她的脸。

    他的拇指，在那句话离开的唇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