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重如山156一念之差（正文大结局）（8700字） (第12/1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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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来做什么？”

    “当然是来见证你毁掉自己的，”顾翰儒逆着天光，微笑道，“如果你一定要我的祝福，那么，我祝你早日离婚，早脱苦海。”

    顾偕冷笑道：“多谢。”

    “典礼还有二十分钟，现在从这扇门走出去，你还有救，”顾翰儒扬起下巴，指向窗外的草地，“回头看看那个穿婚纱的nV人，天真纯洁，完美无暇。我二十几年的心血之作即将成为你的奖励品，啧，我真心为感到你骄傲。”

    顾偕没有动，冷冷盯着他：“是啊，你应该骄傲。”

    “这一局是我输了，但是你真的以为你赢了吗？”

    “你的资产缩了水，你最Ai的nV人穿着我买的婚纱，”顾偕道，“与我而言，这就够了。”

    顾翰儒摇摇头：“人生在世，金钱、权力、nV人、理想、家庭总要图一样，你问过自己真正想要什么吗？”

    “激将法没用，”顾偕挺起脊梁，“不过你要是肯去我母亲坟头磕三个头，我就不娶柏素素，如何？”

    上午的天光穿过教堂的彩绘玻璃，斜斜投下一道道光影。他们两个人隔着数排座椅，面对面站立，两张相似的面容倒映在彼此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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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翰儒怔怔看了顾偕一会儿，好半天才笑了出来，眼底的嘲讽不加掩饰：“是仇恨支撑你走到我面前，一旦戴上婚戒，你的路也就只能到这里了。”

    “我了解你就像了解我自己，所以我知道你接下来的每一步都在走向末日，每一天都在烈火中煎熬。从你宣誓开始，你的人生就是一场醒不来的噩梦，就算离婚也无法得到安息。”

    “当你日复一日从她身边醒来，看见她逐渐衰老的面容